整,薯藤、豆秸不足的,可掺些野菜、秸秆,总之以‘不耗民粮’为第一原则。还要规定,每日辰时、酉时各喂一次,定量投喂,避免猪只过饱,既省草料,又能让猪只长势均匀。”
主簿闻言,笔尖顿了顿,抬头道:“大人,这一点太关键了。往年百姓养猪,多是喂精粮,一来二去,粮价都被抬上去了,还让百姓舍不得多养。如今按大人的法子,草料为主,既不耽误百姓过日子,又能养出肥猪,真是一举两得。”
“这便是务实。”
许哲笑了笑,“新政的根本,就是从百姓的日子里抠法子,让他们不费力、不费粮,还能得实惠。还要在饲喂条下写明,公场要设草料储备库,秋收时组织百姓收割薯藤、豆秸,晒干储存,以备冬春草料不足之需;百姓私养的,也可将多余草料卖给公场,换些米面油盐,也算多了一条生计。”
“公场收储草料,百姓售草换粮,这个法子好。”主簿一边记,一边琢磨,“如此一来,草料也成了商品,百姓的收入也多了。”
“接着是分群。”
许哲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日照城的街巷里,偶尔传来百姓的说笑、孩童的嬉闹,还有远处蜂窝炉燃烧的噼啪声,暖意融融,“猪只分群,一是防斗,二是利养。公场里,公猪、母猪、仔猪要分栏而居,每栏不超过五头仔猪、三头母猪、两头公猪,栏与栏之间留半丈间距,既防公猪发情互斗伤猪,也便于役夫照料。”
“尤其是公猪,必须在三月龄时阉割,这一点要写死,不阉割的公猪性子烈,易打架,还会乱配种,影响猪群质量。还要规定,阉割时要由公场的兽医操刀,备好消毒的刀具,术后给仔猪喂些淡盐水,防感染发炎,这细节不能省。”
主簿笔下愈发认真,将“分群”的细则一一记下,连阉割的时间、操作、护理都写得明明白白。他知道,许哲的新政,从来不是大而化之的空话,每一条都考虑到了最细微的难处,也给出了最具体的解决办法。
“防病这一条,更是重中之重。”
许哲收回目光,语气也凝重了些,“猪只最怕瘟疫,一旦爆发,便是满栏尽毁,百姓损失惨重。所以公场的猪栏,要每日清扫,粪便及时运到场外的积肥坑,沤制肥料,既卫生又能肥田;栏底要勤垫干土,尤其是梅雨季节,三五天就要换一次新土,保持栏舍干燥;还要每日开窗通风,让猪舍空气流通,减少疫病滋生。”
“梅雨时节,要在栏角撒上草木灰,既能吸潮,又能驱虫,还能给猪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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