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上山,就说本县招安——但凡愿意下山归从,接受县里管束、安分守业,从前打家劫舍的过错,一概既往不咎。”
“县里给百姓分粮、建房、安排务工的福利,下山从良的匪众,一律同等享受,绝不薄待,更不搞区别对待。”许哲立于县衙廊下,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含糊。
随从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些许错愕,连忙躬身问道:“大人,这……匪众毕竟是落草为寇之人,先前多有劫掠乡邻之举,若与寻常百姓同等享受福利,会不会引得乡民心有不满?再者,他们会不会假意归降,日后再复为祸?”
许哲摆了摆手,神色沉稳依旧:“你多虑了。这些人,多半是早年灾荒流离、走投无路才被逼落草,并非天生歹毒之辈。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份安稳生计,一个能吃饱穿暖、安稳度日的归宿。
本官许诺一视同仁,既是给他们一条回头路,也是给日照县一份安宁。至于乡邻那边,本官自会去解释;若有人假意归降,本官也自有处置之法。”
随从听罢,心中疑虑尽消,当即肃然拱手应诺:“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快马奔赴山间,将大人的旨意如实传达,绝不遗漏半句!”说罢,转身牵过马匹,翻身上鞍,扬鞭疾驰而去,尘土飞扬间,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彼时,日照县周边的山贼,早已听闻新来的许知县与前任昏官截然不同。
河山岭上,几名匪众正围坐在一块青石旁,低声议论着山下的光景,脸上满是向往。
“你们听说了吗?山下现在可不一样了,许大人推广的高产粮,种下去收成比往年翻了一倍,百姓们都能吃饱饭了!”一名年轻匪众放下手中的柴刀,眼里闪着光,语气里满是羡慕。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匪众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刀鞘,神色复杂:“何止是吃饱饭!听说大人还烧水泥、建安居房,给百姓们安排工坊活计,工钱日结,分文不拖,就连咱们邻村的老王,现在都在工地上做工,日子过得比以前安稳多了。”
“还有还有!”
另一个匪众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昨日下山打探消息,看见县城周边建了蒙学,寻常人家的娃娃都能进去读书,不要多少钱,先生教得还认真。咱们家的娃,在这深山里连字都不识一个,要是能下山,也能去学堂念书就好了。”
几人正说着,头目周虎走了过来。他本是乡间农户,当年灾荒,妻儿饿死,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这些年看着手下弟兄们跟着自己打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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