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你父亲三年前交给她这条银链时,对她说了一句话。”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不是情绪失控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的震动——听到自己试图用平静语调复述的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恐惧余韵。她下意识地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拇指压在自己脉搏上,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说话,还能把这段话讲完。
“他说,‘如果我儿子有一天手上出现和我一样的印记,你就把银链还给他。在那之前,它会替你挡住你看不见的东西。’”
林远舟看着许安然手腕上银链断裂后留下的红痕。
那条痕迹不是简单的压痕。在识破之眼的观察下,红痕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结构——那是持续三年不间断佩戴才会形成的印记,皮肤表层有微血管扩张的痕迹,更深层的组织则出现了一种奇特的适应性改变,像是在抵挡某种持续的外部压力。红痕边缘有细密的鳞状纹路,不是皮肤的自然纹理,而是某种能量场长期作用后留下的烙印。
系统弹出分析报告,文字在视野里逐行展开:
银链材质为特殊合金,钛基体内部嵌有认知屏障发生器,工作原理类似第三境稳固后的识破之眼,但功能方向相反——识破之眼是向外看穿,屏障发生器是向内过滤。防护对象为佩戴者之外的指定人。运行时长:三年零四个月。屏障场域消耗记录显示,许安然用自己的认知场域,持续替林远舟过滤了总计1792次外部干扰信号。每次干扰的频率特征均指向同一个来源:星辰资本大楼第18层。
也就是说,这条银链从三年前开始,就在保护林远舟。而执行这个保护的人,是许安然。她用自己的大脑作为滤网,挡在林远舟的认知与世界之间。每一次干扰信号袭来,银链都会吸收冲击,将伤害转化为许安然意识层面的轻微震荡——一次头疼,一段短暂的失忆,一个断断续续的噩梦。
三年。1792次。
许安然手腕上的红痕在林远舟眼里忽然变得无比刺目。
“她还说了另一句话。”
苏晚晴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一个木盒。包是黑色的帆布材质,拉链滑过金属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木盒取出来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材质比看上去要密实得多。盒面和成年男人手掌展开差不多大,厚度约两指,拿在手里有反常的温热,像是内部藏着一个恒温的发热源。
盒面刻着古文字。
字体的形态与林远舟掌心的印记完全一致,但此刻刻痕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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