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他不来我就只能请其他人。"时轻年摊了摊手,"然后他又说有时间了。"
尤清水长长的"哦"了一声,唇角弯起来。
花童请的是和子昂的堂弟堂妹,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五六岁的年纪,乖巧可爱,被他们的父母乐呵呵地应了。
高定的婚纱礼服前前后后定做了好几套。
主婚纱是巴黎的工作室量体定制的,裙摆长达五米,手绣的银线海浪从腰部一路蔓延至裙尾,与"拾光"主题呼应。
敬酒服她选的雾蓝色鱼尾。
量体那天量了两个小时,时轻年全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伴郎服和伴娘服也一并定了。
伴郎清一色的深灰西装,伴娘服是香槟金的及膝裙,款式统一,每人的尺寸单独量。
婚纱照的拍摄选在八月中,团队直飞国外。
第一站冰岛。
黑沙滩上浪头是白的,尤清水一身深黑长拖尾站在黑与白的交界线上,风把头纱整个扬起来,时轻年从后面拢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
摄影师没喊看镜头,那张照片里两个人都在笑,谁也没看镜头。
午夜追极光的那组,尤清水裹着时轻年的大衣等在旷野里,绿色的光带从山脊后面漫上来的那一刻,时轻年低头吻了她。快门声响成一片。
第二站是意大利的阿马尔菲海岸,海边悬崖上的白色小镇,柠檬树和九重葛开得热烈。
她穿着一条简洁的粉白鱼尾裙站在露台上,时轻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正好撞上他低头看她的眼神。
第三站是圣托里尼。
蓝顶教堂的阶梯上,时轻年穿着白西装,尤清水一身曳地白纱,背后是整片爱琴海。
拍最后一组时太阳正往海里沉,摄影师让他们随意发挥,时轻年把她打横抱起来转了一圈,白纱在橙红色的天光里整个旋开,快门声响成一片。
所有的婚纱照拍完,已经是九月初。
带着满满一行李箱的底片和记忆回到京市时,离婚期只剩一个月。
那些照片后来被精心挑选,做成相册、挂满婚房,从玄关一路铺到卧室。
每一张都是两个人,每一张里所表达传递出来的,都是深爱着对方。
像是那三年散落的光,真的一点一点,被他们亲手拾了回来。
婚礼前十天,尤清水收到周蔓发来的一连串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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