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但她非常聪明,她没有说自己有事需要帮忙,像她堂哥这种核心部门的副处长,最忌讳就是违规插手基层事务。
“是这样的,哥。”
林婉容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带着几分虚心求教的口吻: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在体制内上班的。他最近在推行一项改革,遇到了一点困境。”
“你是咱们省里营商环境处的领导,这方面你是权威。我想向你请教请教,看看像他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林靖安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你身边那群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片子,能遇到什么官场困境?还跟我在这儿打起官腔来了。赶紧说,到底什么事。”
林婉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将张明远在清水县搞出的这摊子事——八点五个亿的BOT投资、强制推行“一站式审批容缺受理”、以及现在被全县基层局办联合“软抵制”导致政务大厅瘫痪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十分钟后。
电话这头的林靖安,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省城街道,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愚不可及。”
林靖安沉默了片刻,吐出了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不是在骂那些消极怠工的基层官员,而是在评价林婉容口中的那个“朋友”。
“婉容,你那个朋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林靖安作为省发改委的实权副处长,太清楚这里的门道了。他开始给这位不谙世事的堂妹,剖析这其中的幼稚:
“‘容缺受理’这个概念,放在省委的会议桌上,那叫高瞻远瞩。但在县一级的基层强推,那就叫找死!”
“基层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盘根错节、人情世故交织的烂泥潭!一个企业办手续,牵扯到多少个股长、科长的隐性福利?他想凭一己之力,把这桌子掀了?”
林靖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在官场里,最要命的不是你贪污受贿,而是你破坏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隐形规则’!你砸了全县干部的饭碗,他们能不联合起来搞你吗?”
“这也就是在清水县那种小地方。这要是放在市里,他这种不讲规矩、妄图用一刀切的流氓打法去对抗整个官僚体系的疯子,早就被人玩死一百回了!”
听到堂哥对张明远的评价如此不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