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说,“主公之前提过的火药。如果能把它做成炸药包,用弩射出去,落在敌军阵中——那威力,足以摧毁攻城器械,打乱阵型。”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颜无双连忙按住他。
“躺着说。”她说。
看着办喘着气,但脸上已经泛起兴奋的红晕。
“不止是弩。”他说,“我们还可以在关键隘口设置陷阱。挖深坑,埋尖桩,铺铁蒺藜。再结合弩阵和火药,构建立体防御体系。魏军就算人再多,在这种地形下,也施展不开。”
他看向颜无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主公,给我纸笔。我把构想画出来。弓臂的弧度,滑轮的大小,机括的结构——我在床上躺了十七天,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就是这些东西。”
颜无双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激动,有一种终于找到破局之钥的释然。
她转身对门外喊:“拿纸笔来!”
很快,学徒送来了笔墨和竹简。竹简是新削的,表面还带着青竹的清香。墨是松烟墨,研磨时散发出淡淡的焦香。笔是狼毫,笔尖柔软而有弹性。
看着办接过笔,手在颤抖,但他握得很稳。
他在竹简上画下第一道线。
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轮廓——那是一张弩的草图。弓臂弯曲的弧度,弦的走向,扳机的位置,箭槽的长度。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尽全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颜无双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阳光从窗户斜照入来,照在竹简上,照在看着办颤抖的手上,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以及看着办粗重的呼吸声。
画完第一张草图,看着办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但他没有停。
他又画了第二张——滑轮组的构造。第三张——复合弓臂的层叠方式。第四张——火药包的封装设计。
一张又一张。
竹简铺满了半张床。
当他终于放下笔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主公……”他喘着气说,“这些……这些只是构想。要造出来,需要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材料,还需要……时间。”
颜无双拿起那些竹简,一张一张地看。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线条,那些标注,那些只有内行人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