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这腰病,阴雨天或者累狠了,是不是像针扎一样疼?”
祥云婶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
“哎哟,苏大夫你可真神了!”
“这是前几年修水渠落下的病根,疼起来连腰都直不起。”
苏云点点头,语气温和。
“这是寒气入骨了。”
“等这两天秋收忙完,你晚上来趟队卫生室,我给你扎几针,把寒气逼出来就好了。”
祥云婶感动得连连道谢。
“那感情好,谢谢苏大夫惦记!”
苏云摆了摆手,把地上的帆布挎包往上提了提。
“婶子,小花先交给你看着。”
“杨家那闺女刚才伤了元气,我不放心,得去趟队东头再给她把个脉看看。”
“医者父母心,苏大夫你去吧,小花有我呢。”
祥云婶满脸敬佩地应允。
七队最东头,两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风口里。
院墙是用土块胡乱垒起来的,连个像样的院门都没有。
苏云走进堂屋,里头黑洞洞的,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苏大夫?”
杨志刚正蹲在灶坑前熬甘草水,见苏云进来,赶紧站起身,局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
“杨叔,我来看看秋月同志恢复得怎么样了。”
苏云语气随和,没有半分嫌弃。
“在里屋炕上躺着呢,您快请进。”
杨婶子连忙挑开破旧的门帘,将苏云迎了进去。
杨秋月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见苏云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躺着就好。”
苏云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顺势拉过她纤细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静心探了片刻。
“脉象平稳,就是底子太虚,营养跟不上。”
苏云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嘱咐。
“这几天绝对不能干重活,得多喝水。”
杨秋月红着脸,轻声应答。
“谢谢苏大夫,给您添麻烦了。”
“分内的事。”
苏云站起身,手顺势放进帆布挎包里。
他动作极快,趁着杨家老两口去外屋端水的空档。
指尖轻轻一弹,两颗大白兔奶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杨秋月的枕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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