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花手里攥着一把绿油油的野草,迈着小短腿跑回白杨树下。
“叔叔,你看!”
她把沾着泥巴的双手举到苏云面前,小脸热得红扑扑的。
“铁蛋哥说这能吃,是真的吗?”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
“铁蛋哥没骗你,这是灰灰菜和马齿苋。”
“等会儿带回家,让你奶奶洗干净了,掺着包谷面蒸窝窝头,香得很。”
马小花眼睛亮晶晶的,宝贝似的把野菜搂进怀里。
正说着,排碱渠那边走过来一个戴着草帽的妇人。
妇人手里拎着个空水壶,热得直喘粗气,正是小花的婶子郑月。
“小花,没缠着你苏叔叔闹人吧?”
郑月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打招呼。
“婶婶,我摘了野菜!”
马小花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灰灰菜。
苏云站起身,目光在郑月发白的脸色上顿了一下。
“嫂子,你这气喘得有点急,嘴唇也发干。”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大夫的严谨。
“这日头毒,你有点轻微中暑的兆头了。”
郑月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怕苏大夫笑话,刚抢收了一垄棉花,是觉得头有点发懵。”
“赶紧去排碱渠那边洗把脸,找个阴凉地歇一刻钟再下地。”
苏云指了指远处的树荫,语气笃定。
“刚才杨家那闺女的事你也看见了,可不能硬撑。”
郑月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苏大夫提醒,我这就去歇会儿。”
看着郑月走到阴凉处坐下,苏云转头看向小花。
“小花,乖乖在树底下捏泥巴,叔叔去田埂上转转,看能不能挖点草药。”
“好!”
马小花脆生生地应下,蹲在地上继续摆弄泥团。
苏云背起帆布挎包,顺着干涸的排碱渠往棉田深处走。
他看似在低头搜寻野草,实则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弯腰劳作的妇女和女知青。
刚才杨秋月意外触发签到,让他心里多了一丝期待。
这七队的女知青和本地姑娘加起来可不少。
既然系统有绝色判定的标准,那除了院子里的那几个女知青,队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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