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地听着。
江娆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辞。
“贺大师,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认你当干爹,行不行?”
她抬起头,跟贺玉松对上。
贺玉松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杨兵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贺玉松的喉头动了动,老花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泛了红。
“你……你说真的?”
江娆点头。
贺玉松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又戴回去,手指头还有点抖。
“我这辈子没结过婚,没儿没女,就跟这些瓶瓶罐罐过了大半辈子。你要是愿意认我这个糟老头子当干爹,我……我求之不得。”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江娆笑了一下,走到柜台前面,冲着贺玉松正正经经鞠了一躬。
“干爹。”
贺玉松的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哈哈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好!好好好!”
他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江娆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
“从今天起,你是我贺玉松的闺女!”
贺玉松笑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转身走回柜台后面,弯腰从最底下那个抽屉里翻了半天,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锦盒是老式的,外面的红缎子都褪色了,看着有些年头。
贺玉松把锦盒搁在柜台上,推到江娆面前。
“闺女,打开看看。”
江娆愣了一下,伸手把锦盒接过来,轻轻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块玉佩,椭圆形,通体温润,颜色白中带着一点青,边缘雕了一圈缠枝纹,刀工利落干净,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艺。
江娆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玉质通透,几乎没什么杂质。
“这……”
贺玉松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膛。
“这块玉佩是我早年在一个老宅子里收来的,和田籽料,成色相当不错。搁手里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舍得出。”
他咳嗽了一声,“今天认了闺女,当爹的总得给点见面礼。这块玉佩就当是我送给自己闺女的宝贝,你收着。”
江娆握着玉佩,手指在玉面上摩挲了两下。
“干爹,这东西太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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