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保了下来,但蜃龙老祖重伤垂死,玉玲珑带的队伍也遭遇了不测。
她们被困在西境的一处水寨中,退路被切断,丹霞岭和百花林的援军都赶不到。
花啄月收到消息后亲自带队驰援,但等她们杀穿中州战败逃逸的邪祟,冲进去的时候。
只看见满地的尸骸和玉玲珑一个人跪在水寨中央。
她的七条尾巴全断了,银灰色的皮毛被血浸透,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檀木匣子,匣子外面裹着幻术,把里面最后几枚青丘狐族的信物护得严严实实。
那是她母亲和阿姐的遗物,还有一封早就写了好多年,却一直没有勇气亲手递出去的信。
战报传来那天,玉鸣珂正在整理自己的修行感悟。
一只传讯纸鹤飞进库房,在他面前展开成一面光幕。
花啄月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来。
“鸣珂,玲珑……牺牲了。”
玉鸣珂手里的笔顿住了,一滴墨从笔尖滴下来,落在手札的页脚,洇开一朵黑色的花。
“她带着一队人殿后,把受伤的族人送出来了。”
“邪祟追上来的时候,她把玉清歌留下的那根桃木杖插进地缝里,开了玉家的护族大阵。”
“大阵撑了半炷香,足够所有人撤出来了。”
“但她……”
“她没出来。”
“她……”
“她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玉鸣珂放下笔,把光幕关了,拆开纸鹤。
里面只有薄薄一张信笺,字迹清秀,银钩铁画。
“玉鸣珂:”
第一行就让他皱起眉头。
连名带姓,就像玉玲珑往常的口气一样,夹枪带棒。
“我写这封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到你手上。”
“你恨我,我知道。”
“你恨我是对的。”
“毕竟我从前也很讨厌你。”
“我阿娘和阿姐的命是命,你娘的命也是命我从前不认这个理,现在我认了。”
“我阿娘和阿姐死在百花林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去找苏长老问,为什么姨母能救狐君,不能救我阿娘和阿姐?”
“苏长老告诉我,姨母赶到的时候,我阿娘已经没救了,我阿姐也是。”
“姨母把最后的时间都用来剥离狐君身上的污染,因为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