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撞球杆靠在桌边,走到吧台前坐下来。
「汤米,你也别理他,他上个月还跟别人说我老婆长的像河马。」
「你老婆长的确实比较像河马。」霍洛维茨举起杯子朝他的方向晃了晃。
「但河马不是贬义,河马是非洲最危险的动物,咬合力惊人,一脚能踩死狮子,我这是在夸你老婆。」
撞球男瞪了他几秒,然後转向酒保比了个手势。
「给我一杯啤酒,再给他续一杯,记我帐上。」
霍洛维茨从杯沿上抬起眼睛,盯了撞球男一眼,然後把杯子推到酒保面前。
「你主动请我喝酒,一般没什麽好事。」撞球男等自己的啤酒端上来,灌了一口才开口。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最近又惹了什麽麻烦?」
霍洛维茨盯着杯子里重新注满的伏特加,用拇指擦了擦杯沿上一块干了的水渍。
「我每天都在惹麻烦,你说的是哪种?」
「我昨天路过码头的时候看到你在跟那群乌克兰人说话,就是那群开着改装渔船出海,运回来的全是香菸和酒精的那帮人。」
「哦。」霍洛维茨嗯了一声,「那你应该去查一下眼睛,我昨天一直在家里睡觉,铺了张新床垫。」
「你在家睡觉?」撞球男一脸『你在放屁』的表情。
「那你今天早上去哪儿了?」
「去跟一个客户谈生意。」他喝了一口,上下打量了撞球男一眼。
「你知道这个客户给我开价多少吗?」「多少?」
「我不告诉你。」
撞球男骂了一句,然後哼了一声。
「行吧,老规矩,你要是真有什麽麻烦需要帮忙的话,记的别找我。」
「我从来不找麻烦。」霍洛维茨把酒杯搁在吧台上。
「麻烦自己会上门找我,我只是开门的时候顺便收个费。」
撞球男被他这套噎的说不出话,端着啤酒回了撞球桌。
霍洛维茨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了吧台前头那个正在擦杯子的弗兰克。
弗兰克五十岁出头,有点秃顶,啤酒肚,看起来像个退休的邮差,一样是东欧面孔。
但实际上这个人在北区的地下情报网里有着一张非常深的关系网,只要你能付的起钱,他甚至能告诉你市政厅哪个官员今天中午在厕所里跟谁打了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