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
眼前的这杯酒他已经喝了快一个小时,每次只抿一小口。
酒保弗兰克看他的眼神已经从「这老东西又来了」变成了「你是不是打算在我这杯酒上坐一下午」。
「弗兰克。」霍洛维茨把杯子搁回吧台上,敲了敲台面。
「你现在是不是在算我这杯酒还能喝多久?」
「我没有。」酒保头都没抬,继续擦杯子。
「我不如直接算你什麽时候死。」
「我要是死了,那你一定会难过的。」霍洛维茨往杯子里看了一眼。
「毕竟我还赊了你的帐呢,不如我到时候的遗产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立遗嘱。」
弗兰克把擦好的杯子挂在头顶的架子上。
「哼,你上个月欠的十二块酒钱还没还,遗产我是不指望了,别把你的欠债留给慈善机构就行。」「你急什麽。」霍洛维茨朝他身後的酒柜努了努嘴。
「我早晚会把那笔钱还你,我刚刚接了一笔大活儿,到时候拿到钱就买下你这间破店。」
「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柜台拆了,换成一个跳舞的台子,然後把你买下来,让你在上面天天跳舞。」
酒保翻了个白眼。
角落里的老汤米从扑克牌里抬起头,朝霍洛维茨比了个中指。
「你个老骗子,上回你跟我说你接到大活儿,结果是把北区那个修车厂的偷税帐本卖给了他们的竞争对手,赚了两千块,然後只请了我们一人一杯淡啤酒,剩下的钱全拿去买了雪茄和伏特加。」
「那是我应得的。」霍洛维茨拍了拍胸口。
「我跑了一个星期,给那个修车厂老板拍了四十七张照片,连他老婆早上穿着睡衣出来倒垃圾我都拍到了。」
老汤米把牌往桌上一拍。
「你说你在干活,结果你他妈全在盯着人家的老婆拍?!」
「工作之余顺便欣赏一下风景。」霍洛维茨耸耸肩。
「修车厂老板的老婆长的确实不错,不过跟你前妻比起来还差一点。」「我操你妈。」老汤米把扑克牌朝他扔过来。
「你操不到的,她早就死了。」霍洛维茨那张东欧老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你前妻跟我喝过酒,她说你床上功夫不如我修水管的手艺。」
老汤米站起来,与此同时撞球桌那边传来了另一个熟人的声音。
「别吵别吵,霍洛维茨,你少说两句会死?」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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