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然後又给我闹出问题来。」
他把包扔给戴维斯。
「每人先发五百路费或者说是这两天的生活费,不够再来拿。」
戴维斯接过包。
然后里昂就呆滞的看着戴维斯自己先抽了五百块塞进了自己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拿完钱,戴维斯点了一下头,拎起包转身便离开了。
……
上午七点半。
西区杰克逊街,一家叫「铁锚」的老兵酒吧。
戴维斯推开门,一股廉价啤酒和陈年呕吐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吧台後面没有酒保,只有个穿着脏围裙的胖女人在用抹布擦杯子。角落里坐着零星几个从昨晚醉到现在的老兵,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头靠着墙打呼噜。
戴维斯径直走到吧台最左边。
一个瘦的像竹竿的白人男子正被胖女人揪着领子往外推,嘴里还在嘟囔着「再赊一杯,就一杯」。
他的工装夹克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机油。
前斯坦尼斯号机电舱二级军士长,罗恩·彼得斯。
戴维斯走过去,从夹克内侧口袋掏出几张百元美钞,直接拍在吧台上。
钞票打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胖女人的推搡停了,罗恩的嘟囔也停了。
戴维斯把钞票往前一推。
「赊的帐我替他付了。」
然後他压低声音,对着罗恩嚼起了耳朵。
「有个不用交税的海外大活儿,去不去?」
罗恩盯着那沓钞票看了几秒,伸出手指抓起其中一张,举到眼前看了半天,然後塞进口袋里。「去哪?」
「修船。」
「几号走?」
「等通知。」
「行。」
他甚至没问具体合同,地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罗恩已经一个星期没交房租了,房东昨天在他门上贴了最後通牒,表示今天就会请警察把他赶出去。
……
上午九点。
西雅图北面的巴拉德桥下。
潮水退了一半,露出一片乱石滩,桥墩上涂满了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淤泥和海草的腥味。
麦克斯穿着一双脏兮兮的工装靴,踩着碎石滩往桥洞深处走。他的手里拎着两个塑胶袋,一袋是麦当劳的早餐汉堡,另一袋是十二罐装的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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