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用费劲扯政治,讲钱就够了。」
「对,对於大部分人来说,有地方可以躲债,还有现金可以拿,甚至我亲自做保,他们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汤普森补充道。
杨格也开口了:「如果有人一定要问,为什麽不能跟家里人说去哪呢。」
汤普森继续开口。
「那你就告诉他,这是海外安保行业的规矩,很多pmc出去执行高风险的黑色任务,本来就是默认是死了的状态。」
「你要是在战区挂了,公司也不会给你开追悼会,只是让你的家人收到一份匿名信托基金的通知。」
「做我们这种任务的人,从离港那天起,跟原来的世界就断了。」
「不是我不想让你说,是这行的规矩不能破,哪怕我们是技术岗也一样。」
戴维斯替他补充了最後一句。「反正你老婆可能也巴不得你赶紧滚蛋,赶紧消失。」
杨格转过头,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老战友。
「戴维斯,你是不是很想念前妻。」
「哦天呐,我的情况不一样,我巴不得我在阿富汗或者什麽其他战区捐躯,这样她就可以跟邻居说我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不是破产跑路的废物。」
「我觉得我这种废物死了对她来说可能更好。」
杨格的嘴角往下咧了咧,他当然知道戴维斯因为失业跑路,抛下他妻子的那一码子事。
汤普森打断了稍显沉重的气氛。
他再次竖起一根手指。
「然後是人选,谁可以拉?必须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连房租都付不起的人,欠债越多越好,信用分越低越好。」
「绝对不能找生活还过得去的,哪怕他技术再好,这种人他说不定会犹豫,一犹豫就可能泄密,而且可能这种人一开始就不需要我们拉拢。」
「听懂了没有,我们要找的是被榨乾了最後一滴血的人,不是还在流血的人。」
杨格沉默了。戴维斯点了一下头。
「这倒不难找,这种人在我们圈子里要多少有多少,我自己就是。」
「所以你对於离开美国在道德上应该不会有负担。」杨格说。
「我在道德上唯一的负担就是我的前妻。」
汤普森松开交叉的双手,搁在桌上。
「最後,怎麽联系。」
「不许用你们的实名手机打电话或者发简讯,任何带名字的通讯工具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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