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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骤然亮起，刺得林予默下意识眯起眼。
等视线清晰，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窗边站着的不是佣人，而是慕凛寒。
他没有坐轮椅。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立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股死寂般的沉郁。
林予默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忘了。
他……他能站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一直以为他腿伤未愈，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他、迁就他，甚至为了他，在慕辰安面前虚与委蛇，受尽委屈。
可他竟然……早就可以站起来了。
那他之前坐在轮椅上，是故意的？
是演戏，还是……从头到尾，都在防着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不止是她在演戏，原来他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慕凛寒缓缓转过身。
灯光落在他脸上，清晰地照出那双漆黑眸底翻涌的情绪——冰冷、暴戾、压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姿态，被她撞破。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林予默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原本因为饥饿而泛起的暖意，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他完好站立的双腿，再想起自己白天额头流着血，被他厉声呵斥“滚”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他不是不能动。
他只是不想扶她。
不想心疼她。
甚至……不屑于在她面前伪装半分温柔。
慕凛寒的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视线一顿，定格在她额角已经结痂、却依旧显眼的伤口上。
那道刺目的红，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眼底。
白天那一声闷响，她摔倒在地的画面，他推她出去时决绝的态度……一瞬间全部涌入脑海。
心脏猛地一抽。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可一想到白天在花园里，那道依偎在慕辰安身边、轻言细语谈着条件的身影，想到那句“我答应你，不和慕凛寒生孩子”，想到她要的是主母之位，那点微不可查的心疼，瞬间又被冰冷的戾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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