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凛寒，你扪心自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慕凛寒瞳孔骤缩。
应付慕辰安？
为了他？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花园里那一幕——她仰头对慕辰安笑，语气轻柔，字字句句，都是条件交换。
那画面太过刺眼。
刺得他根本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为了我？”他冷笑一声，嘲讽入骨，“为了我，所以跟他承诺，不跟我生孩子？为了我，所以跟他谈条件，要慕家主母之位？”
林予默脸色骤然一白。
所有的指责，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果然全都听到了。
一字不差。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那是权宜之计，那是故意说给慕辰安听的，那是为了稳住对方，不让他对慕凛寒下手。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无比苍白。
在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实面前，任何解释，都像是狡辩。
“我……”
“你不用解释。”
慕凛寒冷冷打断她，眼神里没有半分信任，“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林予默，你骗不了我。”
“我没有骗你！”她急声道，“那是我故意说给慕辰安听的，我跟他虚与委蛇，是为了——”
“为了什么？”
他步步紧逼。
原本只是几步的距离，林予默却觉得，他像是从黑暗里走来的恶魔，一点点将她逼入绝境。
“为了让他信任你，然后联手一起对付我？”
“还是为了让他帮你坐稳主母之位，等我彻底垮了，你就能名正言顺留在慕家？”
“我没有！”
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付你，我从来没有贪图过你的位置，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报恩，只是想照顾你……”
“报恩？”
慕凛寒像是听到了最讽刺的词。
“用背叛报恩？”
“用谎言报恩？”
“用跟别的男人谈条件、不跟我生孩子来报恩？”
他每一句，都戳在她最痛的地方。
林予默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说谎，我跟慕辰安之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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