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据点,保护阿富汗人民委员会的正常运作。”
“但战术要调整:减少大规模扫荡,改为小分队机动巡逻。”
“加强情报收集,重点打击武器转运节点。”
他犹豫了一下,“尝试与当地部落长老谈判,争取他们的中立。”
“谈判?”一个老兵嗤笑,“上个月第7团试图和古尔省的长老谈判,结果代表团全被杀了,头被挂在村口。”
上尉脸色铁青:“这是上级的命令。”
“政治局认为,纯军事手段无法解决问题,必须结合政治工作。”
“我们要让阿富汗人民明白,我们是来帮助他们建设新生活的,不是来占领的。”
帐篷里响起压抑的嗤笑声。
帮助建设新生活?
他们连自己的士兵都保证不了基本生活。
散会后,帕维尔回到营房。
同帐篷的维克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三天前踩到地雷,虽然保住了腿,但医生说他再也不能正常行走了。
“他们要送我回国了,”维克多说,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麻木。
“以伤残军人身份回去,帕维尔,你知道回国后等待我的是什么吗?”
“每月87卢布的抚恤金,排队等三年的公寓,还有人们看你的眼神。”
“要么是怜悯,要么是为什么别人战死你活着回来的质疑。”
帕维尔想安慰他,却找不到词。
他想起家乡斯摩棱斯克。
想起战前在拖拉机厂的工作。
想起女友娜塔莎最后一封信里的担忧。
“街上的商店越来越空了,妈妈说连香肠都要凭票购买。”
“帕维尔,你们在那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帕维尔曾经相信是为了国际主义义务,为了阻止帝国主义扩张。
现在,在这个燥热的阿富汗下午,他只想活下去,吃一顿有新鲜蔬菜的饭,睡一个不用担心被袭击的觉。
而这样的日子,似乎望不到头。
……
同一时间,莫斯科,国防部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阿富汗全境被分割成几十个方格,每个方格标注着部队部署,敌情评估,后勤状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右下角的数字:作战行动第248天。
距离最初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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