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AK-47,还有几本用阿拉伯语和普什图语写的宣传册。
翻译官说,册子里号召“用真主赐予的耐心消耗侵略者”,还详细介绍了游击战术。
“他们不只是有武器,”帕维尔喃喃道,“他们知道该怎么用。”
“而且永远杀不完。”谢尔盖喝完最后一口菜汤,“你打死一个,第二天会出现两个。”
“他们从巴基斯坦源源不断地过来,带着新武器,新战术。”
他苦笑着指了指食堂。
“我们连吃顿像样的饭都难。”
饭后会议在连部帐篷举行。
连长尼古拉耶夫上尉面色凝重地挂起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过去一个月,”上尉的声音疲惫,“我连防区发生袭击事件二十七起:十二起路边炸弹,八次狙击,四次火箭弹袭击,三次夜袭哨所。”
“我们击毙确认敌人九名,俘获两名。”
“我方牺牲六人,重伤九人,轻伤十五人。”
帐篷里一片死寂。
交换比是惨淡的1:1.5,当然,这不包括那些无法确认的敌伤亡。
在袭击中,抵抗者往往能带走己方的尸体和伤员。
“更严重的是,”上尉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的后勤线持续遭到袭扰。”
“从喀布尔到贾拉拉巴德的公路,平均每周发生两到三次伏击。”
“运输车队必须由武装直升机护送,但直升机本身也是目标。”
“上周一架米-24被便携式防空导弹击落,飞行员阵亡。”
“导弹型号初步判断是美制红眼睛或毒刺。”
有人举手:“上尉同志,美国人到底给了他们多少武器?”
“多到我们无法统计。”上尉叹气,“根据师部情报,现在活跃在喀布尔周边的抵抗组织,至少装备了三千支步枪,两百挺机枪,五百具火箭筒,还有不明数量的防空导弹和反坦克导弹。”
“而且,”他顿了顿,“武器来源十分复杂,有美国货,有东方货,有埃及仿制的苏联货,甚至还有我们自己的武器。”
帕维尔想起哨位上那个传闻:有些后方仓库的军官,把“损耗”的武器偷偷卖给黑市商人,商人再转手卖给抵抗组织。
当然,这只是传闻,没人敢公开说。
“我们的任务不变,”上尉努力让声音显得坚定,“控制主要城市和交通线,清剿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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