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发出喧哗声,这股气势,硬生生逼的堵在西侧的弓骑兵向后退去。
步卒推进到官道侧翼的平缓地带,停了下来。
“立阵!”一声暴喝从步卒阵型中央传出。
前排重盾轰然砸入冻土,士兵身体前倾死死顶住盾牌,三千步卒齐声大喝,声威震天。
“第一列弩手,放!”
千支弩箭发出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越过陇西军头顶,覆盖了西侧那批正准备逼近的敌军弓骑。
这弩虽不及关北的伏龙机,但对付这些无甲弓骑还是绰绰有余。
只一轮齐射,百步外那批原本游刃有余的弓骑兵人仰马翻,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直接钉穿在地上,惨叫连连。
到了此刻,陇西军终于得到了喘息空隙,包围圈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口子。
金闾大口喘着粗气,盯着那支突然杀出的步卒,那面迎风招展的深红色牙旗上,绣着一个大字。
穆。
步卒军阵中央,盾牌向两侧分开,一名年轻将领策马而出,只见他内穿亮银锁子甲,外罩临南军制式的黑铁重甲,脑后用一根黑色皮绳扎着短发,右手握着长刀,停在阵前十步的位置。
正是穆震。
身旁韩兴凑上来,看清下方官道上的惨状,直接出声调侃。
“哟,这不是金都尉吗?怎么今天这马骑的不怎么利索,跑到坑里来让人当兔子射了?”
穆震没有理会韩兴的调侃,刀背在马鞍上敲了两下,提足中气对着下方放声一喝。
“金都尉,还活着没?”
金闾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穆震见他不吭声,嘴角一扯,举起手中长刀指着身陷重围的陇西军放声嘶吼。
“陇西的听着!不想死在这的,立刻掉头,跟紧我的盾阵往西边退!临南军掩护你们突围!”
这声嘶吼在空旷战场上清晰可闻,董武上前一把拉住金闾的缰绳。
“都尉!别犹豫了!走吧!再不走全得死!”
金闾梗着脖子,硬撑着大吼回去。
“穆震!少在那假惺惺!陇西军就算死光了,也不用你临南的步卒来施舍!”
穆震闻言,脸上嘲讽彻底化作暴怒,长刀直指金闾,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马粪吗!连个斥候都不放,带着五千精骑往这种死胡同里钻!要不是小爷留了心眼特意绕道接应,明年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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