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挡住了后续道路。
前方的敌人滑不溜秋,根本摸不到衣角,侧后方敌人却趁机压上,疯狂射击他们缺乏防护的后背。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官道上已经铺满了一层尸体和无主战马,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溪流。
陇西军折损了足足三百余骑,几个百夫长在混乱中中箭身亡,完整的冲锋阵型被彻底冲散,分割成十几段各自为战的小方阵,首尾无法呼应。
刘黑塔突出箭矢覆盖之地,左臂上插着一根羽箭,满脸是血的凑到金闾身边。
“都尉!顶不住了!对方占据先手,我们冲不上去!兄弟们全成了靶子!咱们被包围了!”
董武大腿上也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马鞍。
“都尉,撤吧!不能在这耗死啊!”
金闾咬了咬牙,他终于明白那支诱敌的杂牌军就是为了把他们引诱进这处无法展开阵型的死地。
“撤!”金闾咽下一口血水,双目欲裂,“后队变前队!向来路突围!冲出去!”
陇西军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准备沿着原路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他们转过头的一瞬间,官道后方出口处不知何时涌出了另一支约两千人的弓骑兵队伍,他们牢牢封死了官道退路,在道路两侧列出密集的射击阵型,箭簇直指金闾面门,弓弦拉成了满月。
高处是箭雨,低处是死路,四面皆敌,退无可退。
金闾啐了一口,嘴角扯出苦笑。
“老子今天难道要死在这帮狗娘养的手里?”随后他晃了晃脑袋,举起朴刀,“冲阵,跟这帮杂碎拼了!只要冲出去就能活!”
陇西兵马爆发出怒吼,准备向退路的伏兵发起冲锋。
西侧最高那片黄土丘陵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肃杀的号角声,呜呜的号角声与轻骑兵的短哨截然不同,声音浑厚带着压迫感,穿透了战场上杂乱的动静,所有人动作都顿了一下。
成千上万双铁靴同时踏击地面的整齐律动传来,大地开始震颤,轰轰的响声中,一支三千人规模的重装步卒队列从西侧山坡后方显露出身影。
两排身高八尺的魁梧军汉走在最前面,双手举着与人等高的塔盾,盾面漆成暗沉的深红色,两排盾牌边缘严丝合缝死死咬合,密不透风。
在盾牌缝隙间,第二排长枪手跨前一步,将枪尖平端探出盾面,在盾阵和枪阵后方是上千名弩手,单膝跪地将弩平端瞄准下方。
这支步卒踩着鼓点推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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