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察觉不到,日子反而更难熬呢。”
“怎么说?”
“还是那个事儿,吵着要送她去庙里。本来病着,大夫人还有个由头多留她两天。现在病快好了,大老爷带着勇哥儿都在书院住了多久了,多难看啊,这是逼着大夫人把人送走。可怜呐,不是自己的家,呆不住,自己家里还不如这儿。”
黄初抬眼,“你也知道了?”
“都知道了,都在说呢,出了丑事就把女儿丢在这里,没有那么当爹娘的。乡下人凶悍,这时候也不敢把人真送回去,说不得就没命了。她这样的,今后可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黄初却已经不担心罗三姑娘了。从她喝了那碗药开始,只要她不自弃,黄初觉得她并不比沈玉蕊那样的办法少。
只是这话也不能跟韩妈妈说,说不明白。
叹息了一阵,有个丫头匆匆跑过来。
园子里没节目之后黄初便很少去了,天气也热,出去晒得人头昏脑涨,还不如家里阴凉,她便喜欢窝在花厅里消暑。
沈絮英比她更懒,她厢房还是黄兴桐挑的最好的位置,冬暖夏凉,正好连房也不出了,让奶娘带着容娘去她房里玩。
黄初本来也爱去陪娘,只是最近实在心思沉重,怕给娘看出来惹她担心,只好独个儿在花厅里闷着。
丫头站在门边道:“大姑娘,那祝公子又来了。还是……”
“不见。表姨母都快好了,他若真想见她,用不着再往我这儿使力。”
“那我怎么回呀……总不能,就这么说?”
“你笨,你随便说我过了暑气起不来不就行了。”
丫头走了。没一会儿又跑回来。
“大姑娘,祝公子说他来看看你好不好,需不需要大夫。”
“你就说我睡了!”
丫头又走了。这回没再回来。
韩妈妈看着古怪,“那毕竟是祝公子,你都喊人家师兄,怎么还这样无礼,编瞎话骗人呢。”
黄初歪了歪嘴。
有些话也不能跟韩妈妈说。老妈妈总觉得她是小姑娘,很多事情不该她知道,也不该她说。她要是把最近想的都告诉韩妈妈,韩妈妈非得吓坏不可。
她支着脑袋,把脸贴在窗栏上,老木头上了棕红色的漆,表面光滑,微凉,贴上去解暑。只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翻身换一块地方贴,原先的木头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就这样在房里晒被子似的翻来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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