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聪明’。”
扬二世继续写。第二篇关于贸易垄断对价格的影响,第三篇关于殖民地法律体系的比较。他建立了一个密码通信网络:通过中立国船只将手稿寄给阿姆斯特丹的编辑,笔名“尼德兰迪库斯”(意为“低地国人”)。
渐渐地,“尼德兰迪库斯的通信”成了知识圈内的话题。人们猜测作者是谁:是莱顿的教授?阿姆斯特丹的退休商人?还是VOC内部有良心的官员?
扬二世在航海日志的密写部分记录:“1682年4月,第三篇通信发表。VOC股价未受影响,但听说董事会内部有争论。小胜利。至少问题被提出了。”
在莱顿,卡特琳娜的“土地恢复计划”遇到了官僚主义的沼泽。
理论上,威廉三世执政支持的“国家重建基金”应该资助耐盐作物的推广。实际上,资金被层层截留:省议会要先支付公务员薪水,市镇政府要先修复市政厅和教堂,地方官员要先“评估可行性并收取管理费”。
卡特琳娜七十二岁了,走路需要拐杖,但精神依然锐利。她亲自去海牙,要求见执政的农业顾问。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的秘书,礼貌但敷衍:“夫人,您的计划很有价值,但预算有限,我们需要优先考虑……更紧迫的项目。”
“比如?”
“比如加固堤坝,修复被战争破坏的水闸系统。”
“没有可耕种的土地,堤坝保护什么?盐碱地吗?”
秘书尴尬地咳嗽:“流程需要时间,夫人。”
玛丽亚更直接。她在莱顿大学的教授晋升被搁置了,理由是她“过于专注于应用研究,缺乏理论贡献”。
“意思是我的研究太实用了,不够‘高雅’?”玛丽亚对母亲说。
“意思是你不像那些整天争论亚里士多德还是柏拉图更正确的哲学教授,”卡特琳娜讽刺地说,“你在帮助农民种土豆,这在他们看来不够……学术。”
但她们找到了另一种途径:通过扬叔叔的画。
扬画了一幅《土地与手》:前景是一双布满老茧的农民的手在播种,中景是刚刚返青的耐盐作物幼苗,远景是依然可见的战争废墟。画面下方加了一行小字:“复苏从每一粒种子开始。”
这幅画在阿姆斯特丹慈善拍卖会上以高价售出。买家是一位富有的寡妇,她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她将画捐赠给海牙议会,并要求将拍卖所得专门用于“战争受损土地的农业恢复”。
舆论压力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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