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接砸碎骨头,撕裂大块的肌肉组织。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排成排地向后仰倒。
残肢断臂在空中横飞,飞溅的血浆喷洒在被烤得发红的碎砖上,瞬间蒸发成黑色的血痂。
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里接连跃出,在廖文克脚下堆积起来,没过脚踝。
仅仅十分钟。
两个满编大队的日军精锐,两千多名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在极度的高温火焰与密集的弹雨双重夹击下,全军覆没。
枪声渐渐停歇。
缺口内再也没有站立的活物。
废墟中弥漫着极其刺鼻的焦糊味,以及令人作呕的脂肪燃烧的味道。
黑色的浓烟笔直地冲向阴沉的天空,遮蔽了晨光。
日军那面代表着武运长久的旭日旗,连同掌旗的护旗兵一起,被烧成了一摊分不清材质的黑灰。
地上到处是蜷缩的焦黑尸体,钢铁融化后的铁水在洼地里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
魏大勇从地下暗堡的射击孔里一跃而出,军靴踩在冒着青烟的日军尸体上,干瘪的焦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他手里提着一把枪管发烫的驳壳枪,大步走到缺口中央。
一个日军曹长还没死透,浑身焦黑,喉咙里发出咯咯声,仅剩的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滚烫的泥土。
魏大勇停下脚步,枪口直接顶住那颗焦黑的头颅。
“砰。”
脑浆混着黑血溅在瓦砾上。
魏大勇面无表情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呸!就这还敢来抢桥?”
特战队员们端着刺刀和手枪散开,沉默地在尸骨堆里穿行,对着每一具哪怕只有轻微抽搐的尸体挨个补枪。
只有拉动枪栓和单发点射的清脆声响在废墟间回荡。
永定河北岸。
日军前敌指挥部内。
日军联队长僵硬地站在沙袋墙后,双手举着高倍望远镜。
望远镜的边缘在微微发抖,敲击着他的眉骨。
镜头里没有伤员退下来,没有枪声,只有一根冲天而起的巨大黑色烟柱。
他寄予厚望的装甲冲锋,他最精锐的两个步兵大队,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直接蒸发得无影无踪。
膝盖一软。
联队长扑通一声瘫坐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手里的望远镜砸在石头上,镜片碎裂。
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对岸,嘴唇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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