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跳:“和谁?”
“一个独眼人。”二狗说,“老头收摊晚,天黑了才走。路过当铺时听见里头有人在吵,声音很大。他隔着门缝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左眼蒙着黑布,正指着掌柜鼻子骂。”
“骂什么?”
“骂他‘贪得无厌’。”二狗回忆,“掌柜回了一句,老头没听清,只听见什么‘再不给钱就全抖出去’。”
林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独眼人。
贪得无厌。
再不给钱就全抖出去——
这是分赃不均!是灭口的前兆!
“后来呢?”林逸追问。
“后来那独眼人摔门出来,老头赶紧躲了。”二狗说,“第二天一早,掌柜就死了。”
屋里安静下来。
栓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手里还攥着斧头,脸色发白。
林逸在屋里来回踱步。
掌柜死得太巧了。李英刚被控制,他就“暴病身亡”。如果说这是巧合,打死他也不信。
“二狗,”林逸停住脚,“你刚才说,掌柜的伙计?”
“对,有个小伙计,十五六岁,平时住在铺子里。”
“人呢?”
二狗摇头:“我去的时候铺子锁着门,没看见伙计。问隔壁老头,他说伙计从昨儿一早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失踪了。
掌柜死,伙计失踪,账本肯定也没了。
这条线,断了。
林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对方下手太快了。快得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一直在监视着李英,甚至可能已经察觉到李英出事了。所以他们连夜动手,把当铺这条线彻底切断。
“先生,”二狗小声问,“现在咋办?”
林逸没回答。
他在想一个问题:掌柜死前说的那句话——“再不给钱就全抖出去”。
抖什么?
抖对方的身份?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是……他手里有什么把柄,可以用来保命的东西?
如果掌柜真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自己握着的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这种人,不可能不留后手。
“二狗,”林逸转身,“那个掌柜,叫什么?家住哪儿?”
二狗早有准备:“叫孙福贵,今年四十七,老家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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