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问。
栓子摇头:“没看清。但我听见赵珩进去前,跟开门的人说了句话,声音很低,但我听见两个字——‘二叔’。”
二叔?
林逸脑子里飞快地转。赵国公三个儿子:长子赵琮,次子赵璟(已故),三子赵珩。赵珩的二叔,应该是赵国公的弟弟,或者……堂兄弟?
不对。赵珩要是去看自己的亲二叔,没必要这么鬼鬼祟祟。除非这个“二叔”不是明面上的亲戚,而是不能见光的人。
“还有,”栓子补充道,“我白天在附近转了转,发现那宅子每天送进去的物资不少。米面蔬菜、肉蛋禽类,足够二三十人吃。但宅子里平时很安静,很少见人出入。”
二三十人?一个肺痨病人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除非宅子里住的不是一个病人,是一群人。病人只是其中之一。
林逸站起身,在屋里踱步。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赵珩,赌坊,印子钱,南边的货,绸缎生意,肺痨病人,秘密宅院……
所有这些线索,像一根根散乱的线。现在,他找到线头了。
“栓子,”林逸停下脚步,“明天你再去槐花巷,别靠近那宅子,就在巷口摆个摊,卖点什么,观察进出的人。记住几个要点:一,每天什么时候送物资进去;二,送物资的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特别之处;三,有没有大夫模样的人进出。”
“明白。”
“还有,”林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栓子,“这里面是碎银子,你拿去用。摆摊需要本钱,该花的就花,别省。”
栓子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两。他眼眶有点热——林先生对他,真是没话说。
“林先生,”他低声说,“您说那宅子里的人……会不会跟瑞王案有关?”
林逸看了他一眼。栓子不傻,跟了他这些日子,也学会动脑子了。
“有可能。”林逸说,“瑞王案牵扯的人很多,有些漏网之鱼藏起来,也是常事。但如果是瑞王府的旧人,赵珩一个国公府公子,为什么要冒险接触?”
除非,赵珩和那些人有利害关系。或者,赵国公府和那些人有牵连。
栓子走后,林逸坐回桌边,盯着地图上的槐花巷。
肺痨病人,秘密宅院,赵珩深夜探访,下人说话小心谨慎……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五年前瑞王案发后,朝廷清剿瑞王府余党,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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