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全球科技板块的股指像是被某种神迹击中,突然爆发出了毫无逻辑的巨额波动。那是陆知行动用了陆氏财团的巨量对冲头寸,强行把水搅浑。
与此同时,陆妄发来简讯:【眼睛已瞎。那几个带节奏的操盘手,现在的电脑应该已经变成了板砖。知意,你可以退场了。】
陆知意没有任何犹豫,她那精简到极致的千万仓位,在这一片混乱的波涛中,化整为零,顺着陆知行开辟出的资金通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天后,对方提前收网。
那是一个针对知意身份设计的陷阱,他们准备了无数证据来证明那个“不该存在的人”就是陆知意。
可当他们拉起网时,才发现——猎物不见了。
留下的,是一个早就被换过结构、转过方向的空壳。那些被陆妄修改过的交易日志显示,所有的狙击行为竟然指向了几个一直对陆时砚不满的海外小股东。
反狙击,失败的悄无声息。
旁支那边的风控主管只收到了一句简短的回报:“风险解除。纯属市场波动导致的乌龙。”
没有追问,也不敢追问。在陆氏这头巨兽面前,真相往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掌握了最终的解释权。
深夜,风雪稍歇。
陆知意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边角已经裂了一道小口的陶瓷咖啡杯。
桌上的保密通讯窗口同时亮起。
陆妄:【(照片)】
那是一张他在帝都深夜街头吃路边摊的照片。
陆妄:【这杯子你用了三年了吧?我刚才查你的监控,发现杯子边儿都裂了。啧,陆家的小公主要饭呢?】
陆知意看着那张照片,眼眶微微一热,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下次换个杯子。我还没破产呢。】
陆知行:【你也是。别老挑最危险的那条路。这次如果不是我强行调动对冲基金,你那个空壳根本瞒不过旁支。】
陆知意:【知道了,大哥。你们……今晚没被爸发现吧?】
通讯窗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知行:【他?他今晚在书房坐了一宿,盯着你以前玩过的那个拼图发呆。知意,他老了。】
陆妄:【老头子嘴硬。他估计比谁都清楚咱们在干什么,只是不说破。他现在就享受那种‘我女儿在受苦,我很难受但我不能说’的变态快感。】
陆知意看着屏幕,轻轻弯了下唇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