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白蝉预计,此舟飞遁如此迅疾,至多不过一个日夜,便能赶至太垣山外。
要知道他上次,去往太垣山,可是苦苦飞遁了数日。
这便是飞遁法器的用处了。
虽然修道之人,亦有遁法、遁术,能诸般变化、出掣极速,但是往往极耗法力,不可能长久运使。
是以通常而言,纵是紫府修士,赶路之时,也难及飞遁法器一般迅疾。
当然,余道静这一艘法舟,在飞遁法器之中,亦是上上一流了。
其遁行之速,随着云中行进,竟还愈来愈疾。
至当夜,残月晖晖之时,太垣山便已跃然眼中。
陈白蝉行至舟身边沿,目光望去,果见太垣山的群峰层峦之间,多了一道道极显目的光华。
细看之下,岂不正是一座仙宫?
宫中,诸多殿阁,连绵楼宇,皆是金顶铜柱,下镇光气,上吐霞采,道道光华正是由此而来,遥隔重山,亦能望及。
此时,太垣山内外,亦有不少遁光、法器正自出入,较平常时,都要热闹不少,显然正是为这仙宫而来。
他们的法舟携轰然之声,如掣雷电,疾行而来,顿时引至许多目光。
但余道静,却未把速度放缓分毫。
舟身破开云气,降下了些许高度,便是径直撞入太垣山中!
陈白蝉见状,眼皮不禁一跳。
果然,很快前方便是一声霹雳,有雷霆凭空生出,朝着法舟直劈下来。
却见余道静神色淡淡,起了个诀,舟身四方便有浓浓铅云升起。
雷霆劈在其上,一如雨水触及伞面,倏然之间,便已滑落散去,未能伤及舟身分毫。
原来这艘法舟,不仅飞遁神速,守御之能,竟也强悍非常。
如此撞破道道雷霆,少时,已经一路深入了太垣山中部,及至仙宫之外,方把去势一止。
横亘于这一片光霞上方,威赫四方!
周近一众修士见之,无不失色,纷纷咋舌。
竟连进入仙宫的遁光,也为之一滞,似乎为其所慑,欲避锋芒。
这时,余道静才将袖一甩,立身船首,环视四方,淡淡启声道:“先天道宗行事——”
“无关人等,速速退散,若有妨碍,福祸自招!”
“什么?”
“先天道……!”
此言一出,四方先是哗然,旋即,又仿佛被扼住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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