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蔓延至青州,唯有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应对未知的危机。
走出铁匠铺,沈砚正欲前往操练场查看联防队的训练情况,一名斥候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神色慌张,翻身下马后便跪倒在地:“沈主事,大事不好!青州北部边境来了一支散兵,约有千人,为首的是Former官军校尉,名叫李傕,此人残暴不仁,所率散兵一路烧杀抢掠,已攻占了北部的两个村落,如今正朝着潍水方向而来,离黑石渡不足五十里了!”
沈砚闻言,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李傕此人,他曾听斥候提起过,本是冀州官军的校尉,战乱后率部哗变,成了流窜的散兵,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青州境内一大祸患。如今此人率部朝着潍水而来,显然是觊觎联盟的富庶,想要趁机劫掠。
“备马,去黑石渡!”沈砚沉声下令,话音未落,便已翻身上马,朝着黑石渡疾驰而去。
驻守李家村的李大海与秦虎听闻消息,也立刻领着联防队的机动部队,朝着黑石渡汇合。半个时辰后,沈砚抵达黑石渡,此时黑石渡的联防队早已进入戒备状态,箭楼之上,弓弩手严阵以待,投石机也已架设完毕,青壮们手持长刀,列阵于渡口两侧,神色肃穆,静待敌军到来。
李大海与秦虎赶到后,立刻走到沈砚身旁,李大海沉声道:“沈先生,李傕的散兵千人,皆是百战之兵,战斗力不容小觑,而我们驻守黑石渡的联防队仅有三百人,是否要调盐场与各村的联防队前来支援?”
秦虎也附和道:“沈先生,李傕此人用兵狡诈,且手下散兵皆为亡命之徒,不可轻敌。黑石渡虽是险地,但兵力不足,若是被敌军合围,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暂避其锋芒,待各村联防队汇合后,再合力围剿。”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北方,沉声道:“李傕的散兵一路烧杀抢掠,士气正盛,若是我们暂避锋芒,他们定会趁机劫掠周边村落,百姓必将遭受劫难。黑石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三百人足以守住渡口,况且我们有连弩与投石机相助,未必不能与之一战。各村联防队驻守盐场与村落,不可轻动,盐场是联盟的根基,村落是百姓的家园,绝不能有失。”
他顿了顿,又道:“大海,你领两百名青壮,驻守渡口正面,利用连弩与投石机构筑防线,严防敌军强攻;秦虎,你领五十名精锐小队成员,绕至渡口西侧的丘陵埋伏,敌军若久攻不下,必会分兵迂回,你趁机袭扰其侧翼,打乱其阵型;我领五十名机动部队,驻守渡口后方,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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