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沛林的声音有些烦躁。
“你还想瞒我!风言风语都传出来了!刚刚王夫人都来旁敲侧击了!”
梁氏的声音很是愤恨,“当初就不该听你父亲的!现在他自己都折进去了,若是……现在哪会有这么多事!”
她的话没有说尽,但都能听出来,当年不该娶沈婞容,不仅不能成为助力,还是一个拖累。
梁氏,“你不能给萧家一个交代,那萧贵妃若是……”
徐沛林打断她,“什么交代,让她做平妻可好?”
“什么平妻,你就是这么……诶!三郎!三郎……”
两人的争吵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远。
沈婞容睁开了眼,一直支着耳朵偷听的碧荷转头就看到睁开眼的少夫人。
她不确定夫人有没有听见外面的话,她只能端起药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少夫人醒了,趁热把药喝了,您昏睡了整整两日呢。”
沈婞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碧荷以为她不会喝的时候,她端过药碗一口饮尽。
浓稠苦涩的汤药滑过喉间,嘴里,胃里,心里,都是苦的,苦得几乎让她吐了出来。
碧荷见她喝得痛苦,转身想找点儿蜜饯给她压一压,却发现这里别说蜜饯,就是茶叶都是去年的。
“还有两碗药呢,没有蜜饯可怎么喝得下。”
沈婞容哑声笑了下,“他是怕一碗打不掉吗。”
她的声音沙哑,碧荷没有听清,但她什么也没说了,拥着被子又躺了下去。
碧荷找到了一碟子蜜饯来,她没吃,剩下的两碗药她都是硬挺着喝下去的。
子夜后,沈婞容是被生生疼醒的,清冷的月色从窗外洒进来将她的脸色照得煞白。
越来越清晰的痛,似乎有一把刀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绞碎了,她颤抖难耐地缩成一团,冷汗涔涔,她死死地抓着被子,纤瘦的手背青色的筋清晰可见,贝齿几乎咬破唇角才堪堪咽下了所有的呜咽和痛苦。
原来这么疼。
她是不是要见祖母去了,那这个世间岂不是只剩祖父一人了。
她好没有用,出嫁前没能好好孝顺祖父,出嫁后也没能笼络住夫君,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做成。
她死了大概只有祖父为她伤心吧。
小腹越来越疼,有热流从身下淌出,似乎有什么东西留不住得离她远去。
她终于疼得难忍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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