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无视张兰兰眼神,一脚将坐在地上装死的虞富叫起,他自己下多重心里门清。
也就刚开始两下重点,其他都是做做样子。
哪怕揍张兵也收了力,只是疼,不会真伤着。
都是邻居,即便心里对他存着胖揍一顿的心思,也不会真下死手。
最多也就疼两天。
陈凌没带虞富回学校,而是朝着张少梅和刘晓丽几个姑娘走来。
这会儿回学校,要是凤婶回来看到儿子被打,未必会找自己理论,但绝对不会饶过虞富。
搞不好还得被拉去居委会评理,这事凤婶干的出来。
“几位女同志,跟你们借点跌打药水。”
“你这人搞么斯啊!人是你打的,还跟我们要跌打药,等着。”
几个姑娘没料到陈凌会主动过来,一时都有些发愣。
倒是那个脸胖胖的姑娘,对着陈凌一通埋怨,然后转身跑回去拿跌打药。
陈凌望着这姑娘离去的背影,又斜眼扫了扫身旁的虞富。
见这家伙一副扭扭捏捏之态,气得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这个火气,不只是气他这副扭捏之态,也是气他今后干的糟心事。
陈凌前世心思都扑在教书和照顾患病的母亲上,没注意这两人怎么认识的。
等到那件事事发,才得知经过。
此女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贾安梦。
在满街“红梅”、“建国”、“卫红”的年代里,这個名字透着股难得的雅致,一听就知道家世不凡。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父亲是省政府工作,母亲在省文联。
就是《长江文艺》同属四合院的省文联。
陈凌前世还为虞富去过她家一次,记得最显眼的是她家门框上还挂着“光荣之家”的木质牌匾,那是她哥哥在部队立功换来的荣誉。
陈凌复员后,也有一块,只不过没挂,一直被林秀梅同志收藏着。
贾安梦如此家世背景,父母自然希望她未来夫婿应该是知识分子。
最不济也应当是搞教育或者文艺工作。
偏偏被屠户家的虞富搅乱了人生,最后还闹到了奉子成婚的地步。
要知道,这年代男女界限分明,对着姑娘吹声口哨都可能被当作“流氓”论处。
虞富干出这种事,刚好在严打期间,可想而知后果有多严重。
最后还是贾安梦用把剪刀架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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