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
今天见到陈凌之前,原以为对方会送过来一篇杂文或者短篇。
没想到居然是厚厚的一沓手稿。
吃过午饭,送别陈凌后,他抱着手稿回到办公室。
刚进来,一位老编辑就好奇问道:“小刘,刚才那位就是‘改革先声’的陈老师?还真的很年轻,他是过来投稿的撒?”
‘改革先声陈凌’是江城文化界对陈凌的戏称,但细细想来,也没说错。
改革才刚开始没多久,解冻时期也才刚到,
对于很多文人而言,还揣着犹豫,琢磨改革到底靠不靠谱。
也就陈凌大胆,年轻,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才敢在报纸上先声发表。
说实话,这种名气绝大多数文化人给他们,他们都不敢要。
“您别看他年轻,呐,这是他刚送过来的稿子。”
刘易山微笑着拍了拍手中牛皮袋,旋即拆开。
“嚯,看这厚度,怕是长篇吧,看来准备了很久。”
那位老编辑倒也没因为陈凌年轻就有多少轻视,他在编辑这一行干了一二十年,深刻的明白才华这种东西有时候跟年龄关系不大。
“确实是长篇,不愧是语文老师,字还挺好看的。”
刘易山打开牛皮袋后,没有急着看,而是前后翻了一遍,心里估算着字数,同时也对陈凌的字迹表示肯定。
给自己泡了杯茶,趁着午休的空档,刘易山边喝茶边看了起来。
活着....
这名字有点意思。
刘易山依靠在窗前,窗棂缝隙的阳光打照在纸页上,他神态悠然的呷一口茶,慢慢翻开:
“我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时候,获得了一个游手好闲的职业,去乡间收集民间歌谣。
那一年的整个夏天,我如同一只乱飞的麻雀,游荡在知了和阳光充斥的村舍田野....”
前面几段是用第一人称来表述,朴质的文字描写顿时就得到刘易山认同。
越是在编辑这一行干的久了,越是明白往往好的文章都出自那些朴素的描写。
反而那些花里胡哨的句子,作者光顾着耍笔杆子,而忽略故事本身。
陈凌的这种描写方式,就很让看的很舒服,有看下去的兴趣。
故事的开头并没有那么复杂,一个名叫富贵的纨绔少爷嗜赌成性,最后输光了家产,气死了父亲,变得一无所有。
随后母亲也因为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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