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任何哭喊尖叫都更具冲击力。
衣衫不整、惊惶无助的裴清许;额角淌血、神色冷厉的祁正则;地上昏迷的侍女和侍卫;碎裂的染血瓷盘;被撕碎的衣物……
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实”。
“清许!!”裴砚书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叫道,就要冲进去。
“站住。”祁正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冰冰地响起,竟让裴砚书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裴程看着清许那副模样,再看看祁正则额头的伤和地上的血迹,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问道:“正则,这是怎么回事?清许为何在此?你头上的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祁夫人也已看清屋内情形,她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炽。
她当然看出儿子是清醒的,还受了伤,但裴清许那副样子……孤男寡女,衣衫不整,侍女侍卫昏迷,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正则!”祁夫人上前一步,声音因愤怒而尖锐,“是不是有贼人,你为了保护她......受了伤!还有裴小姐!这一幅样子是不是……是不是被贼人......?!”她目光如刀,刮过裴清许,“裴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何会在此而不是在裴府?还弄成这般模样?!你的廉耻呢?!”
“镇国公夫人!”裴程额角青筋暴跳,厉声打断她,“事情尚未分明,请勿妄下断言!清许明显受惊过度,当务之急是安抚她,弄清原委!”
“原委?这还不够清楚吗?!”王氏终于找到了发挥的机会,她猛地扯下帷帽,露出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指着裴清许,声音尖利得刺耳,“老爷!您看看!看看清许这副样子!衣裳都破了!和世子单独关在房里,丫鬟侍卫都被打晕了!世子头上还有伤……这、这分明是世子欲行不轨,清许抵死不从,挣扎间伤了世子啊!我的清许啊!你受苦了!”她说着,又想扑过去上演悲情戏码。
“你给我闭嘴!”裴程猛地转头,对着王氏一声暴喝,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失望。
他虽不知全部真相,但王氏今日种种反常,以及此刻迫不及待的“定罪”,已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祁正则没有理会门口的嘈杂与对峙。
他缓缓放下捂着额头的手,任由鲜血继续流淌,目光始终落在裴清许身上。
他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看着她眼中深切的恐惧,讽刺的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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