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那些粮耗子的烂账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盯准了自己这条线索背后,那个更深、更黑暗的秘密。这位林爷的胃口和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林爷……”骆四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还有用!我在邻市经营了十几年,从公社到黑市,路子熟得很!您不是要搞‘军民合营’吗?邻市那几个公社,比这边的产量高得多!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他们种出来的菜,一根都到不了别人手上!”
林建国依旧摇头:“这些,王麻子也能做。”
骆四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凳子上,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就在这时,林建国忽然开口:“你前几天,去了趟广州?”
骆四猛地抬头,惊骇地看着林建国,活像见了鬼。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他最亲信的手下都不知道!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林建国看他神色惊恐,冷笑道:“钱万里让你去的?”
“不!不是!”骆四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跟钱万里没关系!是……是另一个人!”
“谁?”
骆四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惧,仿佛那个名字是什么禁忌。
“是……是‘佛爷’。”
“佛爷?”林建国眉头一挑。
“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道上的人都这么叫他。”骆四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墙壁听见,“他是整个南方地下黑市的无冕之王!钱万里,马国良,甚至省里一些人,都只是他养在水里的鱼!我……我这次去广州,就是替他送一批“货”。”
林建国心中一动,沈清雪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真正的敌人,终于露头了。
“他让你送什么货?”
骆四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东西沉得很,用铅盒装着!”
“铅盒?”林建国眼神一凝,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审视骆四。
“我当兵的时候,只有运送那些从苏联专家手里搞来的宝贝疙瘩,或者一些不能见光的军工特材时,才会用上这种又沉又厚的铅疙瘩……骆四,你一个倒腾粮食的,什么时候跟军工厂扯上关系了?”
骆四被问得一愣,茫然道:“我……我不知道啊林爷!我只记得交货的时候,对方带的仪器一靠近就吱吱乱叫,收货的还是个说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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