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上报,而是自己吞了贿赂。
“主公。”诸葛亮轻声道,“此事若公开,田别驾虽无过错,但举荐失察之罪...”
“我知道。”我揉着眉心,“传田豫来见我。”
半個时辰后,田豫到了。这个跟了我八年的老臣,一进门就跪下了。
“主公...属下有罪。”
“起来说话。”
田豫不起,额头抵地:“渔阳之事,属下虽不知情,但用人失察,酿成大患...请主公治罪。”
我扶起他,看着他斑白的鬓角:“国让,你跟了我八年,幽州、青州、辽东,一路走来,从无二心。这事,你确实有错——错在太信人,错在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百姓当命。”
老臣泪流满面。
“但我不罚你。”我缓缓道,“我要你戴罪立功。渔阳郡守撤职查办,你亲自去审理。所有涉案官吏,一个不漏。追回的赃款,全部用于安置流民。至于田茂...”
我顿了顿:“按律当斩。但你是我重臣,我给你留个面子——让他自尽吧,留全尸。”
田豫又要跪,被我拦住。
“主公...豫何德何能...”
“你能的,是这份忠心。”我拍拍他肩膀,“去吧,把事情办漂亮。让所有人看看,我刘备的人,错了就认,认了就改,改了还要把事情办好。”
“诺!”田豫重重一揖,转身离去。
诸葛亮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老师,您这样处置...是否太宽了?”
“宽吗?”我摇头,“田豫若真有异心,早就该贪。但他没有——八年了,他经手的钱粮何止百万,可家里的房子还是旧宅,儿子还在书院读书。这样的人,我不能因为一个远房侄子就寒了他的心。”
“那法度...”
“法度要严,但人情要暖。”我看向少年,“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杀了田豫容易,但其他老臣怎么想?‘看,跟了八年,说弃就弃’。人心若散,再严的法度也没用。”
诸葛亮默然记下。
傍晚,司马懿来了,带着新的发现。
“主公,糜芳管家有动作了。”他低声道,“今日午时,他去了土地庙,但不是上香,而是在神像底座下放了东西。学生等他一走,取出来看——是封密信,用的还是那个图腾密写。”
“信呢?”
“学生没动,原样放回去了。”司马懿眼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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