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吕布那边呢?”
“陷阵营五百人出营,往东去了——应该是去断孙策后路。”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我忽然大笑。
“好啊!都在演!表面握手言和,背地里该捅刀子还捅刀子!”我走到帐外,江风凛冽,“那就让他们捅。”
“传令:咱们的船队明早就撤,回广陵。”
“可是主公...”徐庶迟疑,“若他们真打起来...”
“打不起来。”我望向黑暗中的两座大营,“孙策和吕布都不傻,知道真拼个你死我活,只会便宜曹操——和我。”
“今晚这些小动作,是做给我看的。意思是:刘使君,你的调停我们给面子,但该争的还得争,您别管太宽。”
我转身回帐:“那就让他们争。咱们撤了,他们反而不敢真打——因为没了裁判,谁先动手谁理亏。”
第二天清晨,船队扬帆北归。
站在船头回望,秣陵城下两军依旧对峙,但再无厮杀声。
诸葛亮站在我身边,忽然问:“老师,若他们真的停战和睦,对咱们岂非不利?”
“不会和睦的。”我揉揉他的头,夺地之恨,加上两个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他们能和一时,和不了一世。”
“那咱们...”
“等。”我望向北方,“等河北尘埃落定,等咱们的兵更精、粮更多、船更大。到时候...”
我没有说下去。
但诸葛亮懂了。
船行至江心,一匹快马沿江追来。信使高喊:“刘使君留步!许都有急报送至广陵,曹公邀您...赴许都叙旧!”
我接过亲兵递来的飞鸽传书。
展开,曹操熟悉的字迹:
“玄德吾弟,闻弟调解孙吕,功在社稷。今朝廷新立,愚兄欲表弟为镇东将军,领青州牧,望速来许都受封。另,犬子昂新丧,心甚悲,盼与弟一晤。”
我把信递给徐庶。
“主公,这是...”徐庶脸色凝重。
“鸿门宴。”关羽沉声道。
“不。”我笑了,“是敲竹杠。”
众人看来。
“曹操刚打完官渡,穷得叮当响。封我镇东将军?那是要我‘表示表示’。”我叠起信纸,“至于曹昂之死...他是想试探,看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张飞瞪眼:“那大哥去不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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