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里了。”阿炳撇了撇嘴。
“他刚明确说了是来找孟月瑶的?”邱赫礼只关心这事。
“对。”
邱赫礼一直在找她,微沉着脸:“孟月瑶这个女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下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人。”
阿炳指了下楼下,机灵的双眼转了转:“要不利用他...”
邱赫礼正有此意,肯定的猜测着:“老婆子死了,家里一团糟,估计办丧事的钱都没有。他这个时间点来金陵找人,绝对不是来盲目的大海捞针,多半是知道孟月瑶的落脚地。”
说完,给他派事:“阿炳,你去跟爸说一声,从老东西嘴里套下话,他要是知道位置,你开车送他过去一趟。”
“好。”阿炳应着这事,转身就要走。
“阿炳,你见过孟月瑶没?”邱赫礼又喊住他。
“见过,他们以前来寨子里,我去你们家玩,见过他们一家人的。”
见他见过认识孟月瑶,邱赫礼点了点头,又吩咐了句:“跟着过去确认下,其他的事我再来安排。”
“明白。”
邱惟真给孟父用了强效退烧的药,不过半个小时,孟父身上的烧退了,人也精神了,后喝了两杯热汤就舒坦有力气了。
见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邱惟真冷着脸来问:“孟月瑶在哪里?我派人开车送你过去。”
这有车坐白不坐,比自己找过去要方便很多,孟父没多想,立即将地址掏出来,“应该是在城东药品供应站,我也不太确定,她之前给月清写信,留的就是这个地址。”
邱惟真瞥了眼纸条上的地址,转身给阿炳吩咐:“阿炳,你开车送他过去吧,将人送到那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是。”阿炳早准备好了。
孟父起了身,提上简单的行李,临走时又犹豫着问了句:“邱,邱大夫,意浓在不在店里?能不能跟她见一面?”
“姓孟的,别给我得寸进尺。”
邱惟真冷了脸,沉声威胁了句:“你要是打我孙女的主意,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定要你尝尝苗疆蛊毒的厉害。”
孟父被他吓得心肝一颤,离开苗族七八年,他差点忘了邱家有令人忌惮的蛊了。
蛊,那是能让人悄无声息死透,是苗族人都闻风丧胆的东西。
他在苗族见过这种蛊虫,光一想就头皮发麻,再不多言,满腹算计也不敢再说,慌慌张张跟着阿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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