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疼晕了,邱意浓停下动作,冷静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看见后,将拖把杆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快步从巷子另一端离开,沿着街道绕了一圈,神态自若地回到了饭店包厢。
她推开包厢门时,菜都还没开始上,程元掣和邱梦元都看向她,却都没开口询问。
见她呼吸略急,眼神深处有未完全散去的冷冽,程元掣立即将热茶端给她,“意浓,先喝茶缓缓。”
“嗯。”
邱意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跳,才淡淡开口:“遇到个早就想收拾的人渣,顺手教训了他一顿。”
邱梦元心里有了猜测,试探着问:“是...孟家的人?”
“现在应该是孟家女婿吧。”
她没点出名字,邱梦元却猜到了,“原来是这个人渣,是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邱意浓将茶一口饮尽,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六年前我就想打残他,可爸爸拦住我了,他也逃得快,让他逍遥了六年。如今来到沪城,瞧着混得人模狗样,我刚打断了他几根骨头,打落了他一半牙,够他废上半年了。”
“意浓,今天暂且就这样收拾他一顿,待我去查查他的底细和孟家的现状,回头再合计别的。”邱梦元安排着。
“好。”
程元掣没有细问过岳父家事,但隐约猜到这人是意浓外祖家的亲戚,正要开口说句什么,邱意浓却先说了,“他叫赵长安,以前古县革会的干部,我妈的姘头,我那个弟弟是他的种。”
程元掣瞳孔骤缩,喉咙发紧,半晌才发声,“你妈,她,她怎么...”
他实在想不通岳母的脑回路,家里有岳父那么风光霁月温文尔雅的丈夫,为什么要去外边乱搞?
“烂人干烂事,还需要什么理由?”
邱意浓对亲妈没半点好态度,姣好的面庞冷若冰霜,“她娘家指挥得好,要钱要权就不要名,丢人现眼。”
这种事情无论搁在哪个男人头上都难受,程元掣终于明白她与亲妈亲弟不来往的原因了,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这种烂人该打,今天先揍一顿收点利息,等查清楚他如今的底细后,回头再狠狠收拾他。”
邱意浓也是这么想的,赵长安和孟家扇了爸爸的耳光,狠踩了他的脸,她非得找回场子,但不急于今日来报复。
正说完这事,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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