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凝滞的时间流速悄然恢复，寝殿内冷香重新开始流动。
六六最后蹭了蹭芷雾的手心，随后回到系统空间内。
芷雾起身，走到镶嵌着巨大水晶的窗边，望向永夜殿方向，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锐芒。
“不想屈居人下……想当领导者？”
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与甜美外貌极不相称的、近乎残酷的弧度，“正合我意。”
几乎在同一时刻，北境魔域另一处更为幽邃的宫殿内。
这里不像永夜殿那般恢弘压抑，反而布置得……极其符合人类纨绔子弟的品味。
鲛绡为帐，暖玉为砖，随处可见的珍奇古玩随意摆放。
玄冥正毫无形象地歪在一张铺满雪狐绒的软榻上。
他换了身更为简便的墨色锦袍，银发未束，几缕散落在襟前。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光影变幻，正是北境魔域通往中洲的几条主要路线图。
“麻烦。”他撇撇嘴，指尖懒洋洋地划过，选定了一条相对隐蔽但速度最快的路径。
想到芷雾在殿中那副“证据确凿”指控他的蠢样子，玄冥就觉得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女人不仅又蠢又坏，还格外碍眼。
绝不能让她跟来添乱。
“来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至殿外。
一名身着暗影服饰的魔侍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少主。”
“本少主要即刻前往中洲与天衍宗的人汇合。”玄冥坐起身，袖袍一拂，水镜化作光点消散，“去准备飞舟，配置最高级的隐匿和防御阵法。一炷香后，我就要出发。此次行动，无需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嫌恶，“圣女那边的人。明白吗？”
“是！”魔侍领命，身影如烟消散。
玄冥这才觉得心头那点因蠢货而起的郁气散了些。
一炷香后，北境魔域与中洲交界的晦暗天穹之下，一艘通体流淌着暗哑金属光泽、造型流畅如箭的飞舟静静悬浮。
舟身铭刻着繁复的魔纹，在夜色中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玄冥身影一闪，已出现在飞舟甲板之上。
负责操控飞舟的心腹魔将躬身行礼，他随意摆了摆手，飞舟便悄无声息地启动，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朝着中洲天衍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站在宽阔的甲板前端，望着身后迅速远去的、魔气森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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