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格外扎眼。
一座六层木楼,檐角雕花精致,窗棂纹路繁复,整座楼透着股匠人的巧思,半点不见杀手组织该有的阴森。
二十四道楼的一层空空荡荡,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没有半件家具陈设,只一架实木楼梯蜿蜒通向二楼。
拾级而上,二楼才多了个梨花木柜台。
柜台后坐着个女子,指尖轻拨琴弦,一曲悠扬婉转的调子漫开,余音绕梁,将楼内的静谧衬得愈发明显。
女子名叫红鸾。
二十四道楼开业已有两个月,往来者寥寥,真正的客人,算下来只有她自己。
指尖旋律渐缓,红鸾望着窗外朱雀大街,思绪飘回了月前。
那时她还是倚雅楼的清倌人,吕章仗着武功高强,强行占了她的房间,一住便是三天。
这三日里,她既要陪他清雅弹唱,又要伺候茶水食饭,吃喝用度皆是最好的。
可这丐帮长老临走时,却拍屁股就走,分文未付。
倚雅楼背后虽有些势力,面对丐帮长老这等人物,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吕章欠下的银两,最终还是要从她这个清倌人的份例里扣除。
红鸾又气又恨,偏又无处说理。
也是那日气急攻心,她忽然想起倚雅楼后朱雀大街上,新开了这么一处二十四道楼,听闻是杀手所建,专帮人出气杀人。
鬼使神差地,红鸾拐进了这处楼院。
楼内景象全然超乎她的预料,没有想象中的杀气弥漫、阴森恐怖,反倒灯火通明,人影稀疏,只有一个名叫谷雨的少女上前接待她。
红鸾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说清,谷雨听完,点点头问道:
“姑娘应该知道,请二十四道楼杀人,要付出什么报酬吧?”
红鸾狠狠心,从怀中掏出一张三十两的银票,攥得紧紧的:
“我只有三十两了。那狗贼在倚雅楼坑了我五十多两,他喝的都是最好的酒,吃的都是最好的菜!”
谷雨却摇了摇头:“不对。钱并非你最珍贵之物。”
红鸾一愣,急声道:“怎么不对,我怎么会不珍惜钱?若不珍惜,也不会来此求助了。”
“钱固然珍贵,却不是最珍贵的。”
谷雨语气平淡:“红鸾姑娘,你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红鸾又是一怔。
她身在青楼,为清倌人,于她而言,什么才是最珍贵的?钱?身子?似乎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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