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条件?”
毛草灵沉默。太后说得没错,这就是拖延。可明知是拖延,又能如何?
“娘娘。”春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周尚宫求见。”
毛草灵一怔。周尚宫是尚宫局的尚宫,掌管后宫六局二十四司,平日里与她并无太多往来。这个时候来求见,所为何事?
“请她进来。”
周尚宫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面容严肃,行事规矩,在后宫干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宫女爬到尚宫之位,靠的就是从不掺和任何是非。她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行礼。
“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毛草灵抬手示意她起来:“周尚宫此来,可是有事?”
周尚宫低着头,声音平静:“回娘娘,奴婢此来,是想向娘娘禀报一件事。”
“何事?”
周尚宫抬起头,目光在太后脸上扫过,又低下头去。
太后见状,淡淡道:“哀家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说。”
待太后离去,周尚宫才开口。
“娘娘可知道,十五年前嫁往龟兹的那位公主,叫什么名字?”
毛草灵摇头。她只知道那是郑夫人的姐姐,是太后的侄女,却不知具体姓名。
“她叫郑晚娘。”周尚宫的声音依旧平静,“十五年前,奴婢还只是尚宫局的一名掌籍,曾负责教她宫中礼仪。她出嫁那年,刚满十六岁,生得极美,性子也温婉,待下人和气,没有半点宗室女的架子。”
毛草灵静静听着,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奴婢与郑姑娘相处了三个月,对她的品性略知一二。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的人。”周尚宫抬起头,看着毛草灵,“娘娘,奴婢今日来,是想告诉娘娘一件事——三个月前,奴婢收到了一封信。”
“信?”毛草灵心中一动,“谁寄来的?”
周尚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毛草灵接过信,展开来看。信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显然经过长途跋涉。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却透着一股虚弱——
“尚宫姐姐如晤:一别十五载,不知姐姐可还安好?晚娘在龟兹,一切如常,请姐姐勿念。唯有一事相托:若他日有人问起晚娘,请姐姐告知来人,晚娘一切安好,不必挂念。切切。郑晚娘拜上。”
毛草灵看完信,眉头紧锁。
这封信写得滴水不漏,只说自己一切安好,让人不必挂念。可若真的一切安好,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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