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裴应麟。
镜片后的凤眸平静无波,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深处沉淀的几分冷意,他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声音平稳:“挺好的。”
“挺好的?”裴应麟挑了挑眉,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身旁低着头的女人,语气凉飕飕的,“那看来是打破了那些医生的诅咒了?都能娶上媳妇了……”
话语平常,但其中的阴阳怪气只有懂的人才能听出来。
陆垂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他没有立刻反驳。
裴应麟又自顾自地拿起一只螃蟹,掂了掂,又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
“这螃蟹啊,鲜美是鲜美,就是太寒。”
他用筷子敲了敲坚硬的蟹壳,故作遗憾道:“这有心脏病的还是少吃螃蟹比较好,免得……”
男人后面的话没说完,意思不言而喻。
而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旁边女人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嘴巴也撅着,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裴应麟咬了咬后槽牙,心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邪火,又蹿了起来。
她就那么心疼他?
说都说不得了?!
裴老爷子显然也觉得外孙这话说得太过刺耳,眉头微蹙,带着长辈的威严,沉声插话道:“小麟,这么多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吃饭。”
宁彭民也连忙笑着打圆场,试图缓和气氛:“哈哈哈小麟啊,你这额头还有伤,螃蟹这东西发物,你也得少吃点才是。”
裴应麟脸色阴沉,薄唇紧抿,没再说话。
恰在此时,徐阿姨拿着一瓶包装颇为精美的白酒走了过来,“老首长,螃蟹性寒,要不要……配点酒驱驱寒?我给您把这茅台温一温?”
裴老爷子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身旁老友的肩膀:“哎!老宁,我都差点忘了!我屋里还藏着两坛子上好的陈年花雕,正是配螃蟹的绝佳!”
“走走走,你跟我去里头挑挑,看看今天开哪一坛!”
宁彭民闻言也放下筷子,笑呵呵地起身:“陈年花雕?那今天真是有口福了!螃蟹配黄酒,最是相得益彰,不过老裴你这身体,可不能贪杯啊。”
“知道知道!”裴老爷子摆摆手,一副我有数的样子,“你帮我盯着,你说倒多少,我就喝多少,绝不多贪!”
两位老人说说笑笑,暂时离开了餐厅,往内室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三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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