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了周启明的语病。
“少废话,说事儿。”周启明脸一板,往座椅后背上一靠,给自己点了根烟,摆出了一副要听长篇大论的架势。
或许是觉得一个听不过瘾,他又一探手,抓起自己的烟,丢到金茂面前,“老金,你来一根儿,好好听听你徒弟是咋光荣的。”
还离不开这俩字了?
被周启明这么一搅和,刘根来都不想跟他说了。
哼!
我是跟我师傅说的,你就是个旁听的,跟着沾光吧你!
刘根来斟酌了一下说辞,从盯梢门卫说起。都是这两天事儿,刘根来又是亲身经历,想的还多,记忆可清晰了,顺着思路和案件流程,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不知道迟文斌跟沈良才是咋回报的,反正刘根来一讲就是将近半个小时,把他说书的本事全都用出来了。
不是他想显摆,在金茂这个说书大家面前,他也显摆不着,他是想尽可能拖延时间,拖到替他巡逻的人上了路,他就不用巡逻第二圈了。
上路好像也不是啥好词,跟光荣差不太多。
周启明和金茂听的挺认真,等刘根来说完,周启明点点头,来了一句,“是挺光荣的,老金,他这算是为咱们所里争光了吧?”
嗯?
话风有点不对啊!
按照周启明以往的德行,不应该是给他泼盆冷水,压下他翘起的尾巴吗?咋忽然改性子了?
“也能说的过去,”金茂点点头,“那,你说的那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便宜这小子了。”周启明又点上了一根烟。
听刘根来说书这会儿,周启明不知不觉已经抽了三根烟了,这是第四根,都快成烟囱了。
啥叫便宜我了?
你倒是说清楚一点。
刘根来可不想猜谜,估计周启明不会好好跟他说,他也没找不自在,便问着自家师傅,“师傅,啥事儿?”
还是师傅厚道,正要跟他说,却被周启明拦下了,“先别告诉他,省的他乐的不知道自己姓啥,案子破了,就回来给我好好巡逻,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来了。
周启明还是那个俗人,还以为他变了呢!
还真是狗……嗯,那啥改不了吃那啥。
“把心沉下来,好好工作,想腰杆硬,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工作干好。”金茂还真听嚷嚷,周启明不让说,他就不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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