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吗?”
她举起杯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笑脸,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祝我们一天比一天更幸福,一年比一年更快乐!”
“干杯!”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橙汁在杯子里晃荡,映着阳光,像融化的金子。
同一时刻,马路对面的另一栋公寓楼里。
陈叔站在落地窗前,举着望远镜,透过对面那扇明亮的窗户,看到一群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举杯庆祝。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纹。
那是一种混合了烦躁、无语,以及一丝丝羡慕的复杂表情。
两个星期了。
整整两个星期,他蹲在这间花九百万买来的公寓里,每天举着望远镜观察对面。
可那两个孩子,愣是一次都没出过门!
除了每天早上九点准时来送菜的保姆,那扇门就像被人从里面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不闷吗?不无聊吗?不向往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吗?
陈叔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对年轻人这个群体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叹了口气,把望远镜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茶几上摆着几个吃剩的外卖盒,空气里飘着一股油腻的味道。
他又看了一眼对面那扇明亮的窗户,透过落地窗,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围坐在桌边,举杯,欢笑,像一幅温馨的画。
而他自己,坐在这间冷冰冰的、充满外卖味道的公寓里,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猎物。
陈叔忽然有些恍惚。
九百万啊。
夫人随手划给他的九百万,就买了这么一间监狱,困住他自己。
他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苏沐的电话。
“喂,夫人。”
“怎么样了?”苏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在处理什么琐事。
陈叔咽了咽口水,斟酌着措辞:“那个……夫人,情况有点复杂。”
“说。”
“那两个孩子……”陈叔顿了顿。
“太宅了。两个星期了,一次门都没出过。我天天盯着,他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学习,偶尔在客厅里走动走动。连楼下都没去过。”
电话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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