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戚是不是……”
封宁不太喜欢说自己的私事,那些不想回首的过往更是不愿多提。
尤其是不愿和同僚们多提。
她宁愿他们像裴言蹊之前那样对她充满不满和敌意。
也不太愿意看到他们的同情唏嘘和怜悯。
那并不会让她感觉好受一点。
她在江城的同僚们多少都知道那段往事,也都很有分寸的几乎不会在她面前提及。
但裴言蹊在澜城显然没有那样的消息渠道。
而且他还是个性子直率的莽夫,想到什么也就问了,直截了当。
封宁只停顿了片刻,就开了口,“我起先,以为他有炼铜的癖好。”
这句话一出,裴言蹊重重踩了一脚刹车!
正常人听到这话,都很难不做出任何反应。
封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栽了栽,但声音依旧很平稳。
封宁:“毕竟,就算我是小孩,也能够反应过来,那种隐秘的,狂热的目光,是不正常的。”
裴言蹊目光里都在冒火。
不管封煜怎么说,不管后来究竟是什么,单只封宁简单开的这个话头。
裴言蹊已经觉得那些人是死不足惜了。
“然、然后呢。”裴言蹊咬牙切齿问道。
“然后,是我误会了。”封宁嘴角的弧度有些嘲弄。
“比起那些肉体上的低俗欲望,他想要的是更远大的东西。”
裴言蹊:“更远大的?”
封宁点头:“他因为没有封家家传的力量,一直脱离在封家的权力中心之外。”
“虽然他生意做得大,赚了不少钱,但封家哪里是差钱的。”
“可以帮家族赚钱,和只配给家族赚钱,概念是不同的。”
“人越缺什么,就会对什么越有执念。他虽然没有力量,但我有啊。”
“一个无枝可依,没有人撑腰的小可怜虫,是多么好的养料啊。”
“更何况,封家这么多年只否认了我的命格不好,可从来没有否认过我的天赋。”
“很快,他发现了我的能力和体质都很独特,不仅有着深厚的灵力,受了伤还很快能自愈。”
封宁说到这里时,裴言蹊听着,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
他想到了她刚才给时渊治疗时,随手就切了一截手指塞他嘴里……
封宁的下一句话,证实了他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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