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因为这代表着事情的走向正在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疯狂倾斜。
如果是其他的东西,他可能也就这麽继续了,然後好看看究竟要给他来个什麽。
可眼下的杜鸢不同。
这可是一!
是大道本身!
是天地的侧面!
这麽下去,祂很可能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输了。
可要怎麽来回避,他又是全然没有头绪。
第一次的,他有了无法言说的紧迫感。
他的确顺风顺水了太多年,以至於,都不能及时反应出这种情况下,要怎麽办了!
或者说,没有这麽顺畅,怕是也拿不出什麽好办法来。
毕竟,他对上的是没有任何人对阵过的一。
没有任何前例可以参考不说,他甚至都看不到别的可能」了。
若说前面的无从下手,让压力倍增。
那麽眼下的看不到,那就是让他毛骨悚然了。
因为他是得道的旧神,位列至高。
能够看见一个不同的选择所演化出的无数可能。
但眼下,对上了杜鸢後,祂什麽都看不见」了。
就像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瞎了。
甚至,比单纯的瞎了还要恐怖,在以前,他能靠着看到的无数可能,预测出敌人的下一步。
最要命的还是,祂瞎之前还清楚的记得,有一头难以想像的凶兽就在身旁。
祂甚至不知道那头凶兽此刻有没有在看着」自己。
是在图谋靠近,还是在准备远离?
又或者,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在自己的身後,举起了那只绝对会一击毙命的利爪?
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远比任何已知的威胁都要可怕万倍。
最让祂发疯的则是一祂明明已经得道了。
得道意味着超脱,意味着不再被任何事物所困,意味着天地万物在祂眼中再无秘密。
可杜鸢就是那个例外。
那个唯一的、不讲道理的、让「得道」二字变成一个笑话的例外。
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慌就输了。
而祂绝对不能输。
祂是神道天下唯一的希望了!
只是我究竟要怎麽做呢?
偷袭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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