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师父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我与师妹之间流转片刻,烟杆在桌角轻轻一磕,沉声道:“后山那片老林,近年确是有些异动。
便说那只黄大仙,已然成了气候。
夜里当绕路而行,莫贪近便。”他自嘲地笑了笑,“黄皮子最是难缠,好在你封它的那句‘乖孙子’,往后它便要听你的了。”
他顿了顿,望向师妹,“夙夙,你既已见了,便将细节说来,隐瞒非修行之道。”
我心头又是一沉,原来师父早已察觉。
我们俩竟还想着瞒他——月光如水,洒在师徒三人身上,也照亮了师妹微微颤抖的肩。
院外的虫鸣不知何时低了下去,只剩晚风卷着花香,在寂静中悄然弥漫。
师妹攥着袖口的手指已然泛白,喉结动了动,方哑着嗓子开口:“那日……那日我去后山采露,想着抄近路回来,给师叔泡新茶。”
她声音发颤,月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翳,“刚过老林那棵歪脖子树,便闻草丛中有窸窣之声。
原以为是野兔,未料竟窜出一只黄皮子,足有三岁孩童般高,双眼亮如两盏灯笼。”
师父烟杆停在唇边,未发一言。
“它直勾勾地盯着我,口中念念有词,似是‘讨封,必当厚报’。”
师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吓得跌坐在地,手中的露水瓶摔碎了也浑然不觉。
它往前凑了两步,我脑中轰然一响,只记得师兄教我的静心咒,闭着眼连念三遍,再睁眼时,它……它还未走……”说到此处,她声音细若蚊蚋,偷偷觑了我一眼。
我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烟消云散——师妹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
但我已将结局告知师父,那日我们师徒三人恰在附近,有师父在,黄皮子不敢现出原形,即便敢,恐怕也已被暗中封印。
念及此,师妹日后怕是真要被这黄皮子缠上了。
师父见师妹语焉不详,她情急之下,转身便要往厨房走。
刚至门口,便闻院墙之上有异响,一只硕大的黄皮子正扒着墙头,对她唤道:“姑奶奶,姑奶奶,是俺!
过几日俺便来跟着你老混,先等俺安排些事,必定守信!”
我见师妹闻声望去,正是那只黄皮子,不及细想,已一个箭步冲入客厅,自八仙桌上的符箓中取了一张定身符,依着师父所授法门,蹬墙一跃,将符箓稳稳拍在它天灵盖上。
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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