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共商细探之策。你二人留在此处养伤,切不可擅自行动。”
堂屋里,火塘噼啪作响,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如三张拉满的弓。
谁都知道,这场与妖人的周旋,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朔风凛冽。秦千霍立于庭院,用冷水泼了把脸,寒气瞬间侵入骨髓。
“秦师叔,俺师父天不亮就候着您了,昨夜里便言您今日必会来访。”
秦千霍闻声望去,只见静化宫门口,玄阳道长的弟子清林正搓着手,小脸冻得通红。
这孩子性子跳脱,却有山里人特有的实诚。
“劳你久候。”秦千霍掸了掸肩头薄霜,声音在寒风中略显沙哑,却字字清晰,“你师父他……可是有要事相商?”
清林挠了挠头,鼻尖通红:“师父并未明言,只说您来了便知。
不过昨夜他在观星台站了半宿,我起夜时,见他屋内灯火未熄,案上摊着好些个旧卷宗。”
秦千霍闻言,眉峰微蹙。玄阳道长素来沉稳,极少有此反常之举。
他收回目光,望向那朱漆斑驳的宫门,门楣上“静化”二字,透着岁月的苍劲。
门前石狮,虽经风霜侵蚀,边角圆润,却依旧守着几分威严。
“走吧。”秦千霍抬脚迈过门槛,院内青石板缝隙里,几簇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穿过前院,绕过那棵需三人合抱的银杏树——此刻叶已落尽,枝桠如铁爪般伸向灰蒙天空——便到了玄阳道长的清修小院。
院门虚掩,内里传来轻微的翻纸声。
清林刚要呼喊,被秦千霍抬手制止。
他轻轻推门,只见玄阳道长正坐于窗边木桌前,手中捏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花白的胡须上,竟染上几分落寞。
“师兄。”秦千霍轻声唤道,行稽首大礼。
玄阳道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ange的惊惶,随即归于平静:“来了?坐吧。”他合上书卷,推至案中,“你且看看这个。”
秦千霍依言坐下,目光落在书上。
那上面是古老晦涩的上古符文,早已失传。
他自幼随师研习古籍,对此并不陌生。
只是越往下看,脸色便越发凝重,指尖甚至微微颤抖。
“这……”秦千霍抬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上面记载的,是八百年前那场浩劫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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