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目光睨向她:“你打算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
涂姌初入周家时,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拖着形同虚壳的中盛,在周家受尽白眼,周家人个个都是人精,大抵都分得清她为何而嫁。
所以大多数人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
豪门的水很深,豪门太太更不好做,但别人也没她当得这么难。
涂姌小时父母娇生惯养,哪曾受过这些屈辱,她咬咬牙挺,一分钱掰开两瓣使,买件贵点的衣服都得掂量,除了周家出席必要的穿着,她几乎不买昂贵私服。
江邱邱莫名替她一阵心酸:“要我讲,当初能救中盛的也不止他周家,你就不该嫁给这种男人。”
涂姌习惯性沉默,慢吞吞的把手边那杯牛奶吐完。
她客观分析:“能救中盛的不止他,但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过都各取所需,涂姌怨不得人。
只是这种目的赤裸裸摊开来,再坚硬的人心都是扛不住的。
江邱邱松松牙关:“事情我都帮你查了,周启森确有家暴行为。”
涂姌琢磨,琢磨那晚寿宴上,翁南辛是刻意给她看的,还是不小心。
以翁南辛的地位为人处世,大概率不是后者。
她想自救,说明在周家已经待不下去了。
“你觉得我主动去挑破这层窗户纸怎么样?”
江邱邱呵笑,笑她不自量力的同时,夹杂几分怒极反笑:“涂姌,你疯了吧?周家的水多深你不是不知道,你想搅合进去,别人未必会让你脱身。”
周家三房素来行事作风狠辣,多年来在家族里根深蒂固。
关咏宁跟周昌中都要敬三分,何况她涂姌。
“你说涂姌她现在在想什么?”
“心里偷着哭呗,被自己爱的人摆一道,估计都恨死了。”
“他爸当年为了让秦家不解除婚约,听说都给人下跪……”
李菁菁嘴里的话吐到一半,在看见涂姌时,戛然而止。
她唇角勾过浅笑,迈步进去:“你们也在啊?”
涂姌的脸可以说波澜不惊,更准确点是面无表情。
反观江邱邱被几人话刺激到,她拔腿便要上前,涂姌拦住她,好不讽刺的说:“就当是被狗咬了,跟狗计较什么?”
“敢做还不敢当了?谁不知道你是靠爬床嫁的周家。”
蒋雪丽是李菁菁最踊跃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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