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坚守了最后的底线,没有答应伤害小姐,伤害孟府。
想到这,冬青凄凉地笑了。
“郑大哥,我那么信任你喜欢你的时候,我都不同意帮你害小姐,现在我知道了真相,已经不信任你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关意桉原本也就没抱什么希望了,闻言眸中冷霜毕露,一把掀开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掌便探向冬青的脖颈。
正要使劲之时,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冬青的下身已是一片血色。
看来刚才的刺激已经让她再次血崩。
“倒省得我再动手了。”关意桉缩回手,轻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会把你扔在这里不管的,等晚上我便送你一程。”
人是与他一起住进客栈的,扔在这里等死当然不行,到时被客栈报官,会找他的麻烦。
尸体一定要处理好,不能影响到他。
他是要去京城办大事儿的人。
冬青宁死也不帮他,那就让她去死。
没有证人,去告发孟菱歌会有些麻烦,但并不是办不了。
只要皇上动了疑心,派人将孟菱歌抓回来,让太医一查就能查出她的身孕。再抓几个孟府人员,严刑拷打自然就能得到人证。
与反贼勾结,怀着反王之子,这可不是小罪,皇上肯定会重视。
细细思量之后,他淡定地饮茶用饭,中途还出客栈雇了一辆马车。
冬青开始还小声呜咽,后面就没有声息,也不知是咽气还是昏迷。
这对关意桉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反正冬青就算还活着也马上就会死了。
他没有再看冬青一眼。
直至夜色降临,他才将冬青用被子包好,放到雇来的马车上,他转身退了房,然后驱赶马车走出官道,上了山路。
这条山路虽然还算宽敞,能通马车,但山高路陡,到了晚上空无一人。又因临近京城,官府较多,没有匪徒占领。
关意桉当时离开京城去追寻孟菱歌时,为了赶时间走过这条山路,当时他便觉得,这里是一处绝佳的杀人抛尸之地。
山林深处还有狼与野猪,一个晚上便能将尸体吃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马车走得不快,风声缭乱,关意桉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冬青,突然来了兴趣,从怀中取出长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笛声很是压抑悲痛,像是送葬的调子。
地上的被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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