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没家了,不能再没你。”
……
陈最跟林简是一类人,做事孤注一掷,不给自己留后路。
回到港城,他就把自己公寓挂网上出售了。
能带的带,能卖的卖,实在太大又不想处理的东西,就先暂时物流到梧州。
一天时间,公寓整洁如新。
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国际航班。
送走陈最,林简约秦老太太出来逛吃,取了上次定做的旗袍。
又陪老太太听戏、说话儿,晚上留宿槿园。
老太太似乎有感应,在第二天早饭时忽然问道,“下次再见面,是不是就该我葬礼的时候?”
林简连呸三声,“说好了一个月见您一次,我绝不食言。”
老太太眼里似有泪光,“是了!莳安那臭小子,你还没调教出个模样给我看呢。”
林简有愧,“奶奶抱歉,没教给他什么真本事…”
“有人肯教,也要他是那块料!慢慢来,奶奶等着,奥!”
从槿园出来,林简又去了安和康养。
结果被告知,蒋舜华早就被接走,不住在这里了。
她站在那栋别墅外看了许久,最后,把刚买的一袋排骨,留给了看门大爷。
在打车去擎宇集团的路上,路过港大时,林简让司机师傅放慢了速度,她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港城生活多年,要告别的不多。
她的人际关系和生活圈子简单到…无人在意。
甚至站在集团的专属电梯里,按键没反应,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取消了权限。
早该知道是这样。
周维翰下来接她,得知她找秦颂时,将她领进了接待室。
“秦太太来送饭,刚进去不久,俩人儿每次都得腻歪一个多小时,您辛苦等一会儿吧。”
什么饭能吃一个多小时?什么饭,让周维翰不敢去打扰。
恐怕,送饭是幌子,腻歪是真。
没关系,林简有的是时间,她等得起。
过了挺久,她终于被请进办公室。
温禾坐在沙发上补妆,头发凌乱。
“找我?”秦颂事后烟抽起。
林简走近,目光落在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草莓印。
秦颂伸手,将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周维翰,送温禾回去。”
温禾径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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